韩致远的秘书把这些报道和截图整理好，放到韩致远桌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这次韩致远连看都没看。
“不分类了？”
“不分类了，没意义。”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静。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跳出来吗？”
秘书摇头。
“因为他们慌了。”
韩致远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预警公告发出去的时候，他们还当笑话看。”
“现在我们真的封城了，四座一线城市，同一时间，几亿人令行禁止。”
“这说明什么？”
秘书没说话。
“说明我们动真格了，说明我们手里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更说明……我们没在开玩笑。”
秘书恍然大悟。
“所以他们现在拼命泼脏水，是想转移他们国内民众的视线？”
“聪明。”
韩致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笑容很快消失。
“让他们叫。”
“叫得越凶，将来清算的时候，脸才会越疼。”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工作日志上写了一行字。
“外媒攻击视为噪音，国内部署分秒必争。”
秘书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韩致远叫住他。
“把BBC那篇五千字的文章单独存档。”
“为什么？”
“等他们的国家也沦陷了，我要在联合国大会上，替他们全文朗读。”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韩委员，您这一手……釜底抽薪啊。”
“跟他们打交道，讲道理是没用的，得让他们记住疼。”
同一天，龙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
发言人面对中外记者，开场白只有三句话。
“龙国四城封城，是依法采取的最高级别防疫行动。”
“龙国不接受任何势力对我国防疫内政的无端指责。”
“龙国建议有关国家，与其浪费时间指手画脚，不如立刻检视本国的防疫准备。”
说完，发言人直接示意下一个问题。
一个鹰国记者抢到了话筒。发布页LtXsfB点￠○㎡
“请问发言人，龙国如此规模的封城，是否会引发人道主义危机？”
发言人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个问题，请重温我刚才的开场白。”
“第二个问题，我注意到贵国疾控中心至今未发布全国性的防疫指南。我建议这位记者朋友，把这个话筒递给你们的白宫发言人，问问他，贵国为防疫做了哪些准备？”
现场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那个鹰国记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众目睽睽下坐了回去。
记者会结束后，“龙国发言人硬核回怼”的视频片段在国内外社交媒体上疯传。
国内网友热血沸腾，纷纷点赞这才是大国风范。海外华人华侨也骄傲转发，说这口恶气出得痛快。
但韩致远没空看这些。他正在等白熊国的回话。
“韩委员，白熊国……专线电话。”
韩致远放下笔，深吸了一口气。
“接进来。”
电话那头，是白熊国外长本人，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疲惫。
“韩委员，关于贵国雪鹰小队的救援事宜……”
“请讲。”
“我方原则上同意全力配合，但在实际执行层面……存在我们无法克服的困难。”
韩致远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什么样的困难？”
对方沉默了三秒，声音更低了。
“韩委员，我就直说了吧。”
“我们国家的情况，比龙国预警公告里描述的……要严重得多。”
韩致远没有接话，等着对方继续。
“5月20日的同步投毒，我们没能阻止。”
“莫城是第一爆发点，但绝不是唯一一个。”
“根据我方内部评估，截至目前，病毒已经扩散到了圣彼得堡、叶卡捷琳堡、新西伯利亚……至少十座主要城市。”
韩致远瞳孔微缩：“十座？”
“是的，这还是保守估计。”
“潜伏期呢？”
“最迟明天，我们就将迎来第一波全国性的集中爆发。”
韩致远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已经彻底封控的京城。
“贵方的防疫物资和力量储备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
“韩委员，我们不是龙国。”
“我们的工业动员能力、基层组织能力、医疗资源密度，都和你们不在一个量级。”
“坦白说，我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
“莫城指挥部的守军，已经是我们在那片区域能调动的最后机动力量。”
“如果病毒在我们的核心城市集中爆发，我们可能连自己的首都都保不住。”
韩致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复冷静。
“那雪鹰小队……”
“我会下令莫城守军在条件允许时，对掩体区域进行搜救。”
“但我必须说明，这道命令的执行优先级，绝不会高于我方的防疫任务。”
“如果两者冲突，我方将首先保障防疫。希望龙国方面能够理解。”
韩致远沉默了十秒。
“理解。”
“但我要求贵方，必须将雪鹰小队的精确位置和友军身份，明确告知莫城守军。我方会提供一切可能的远程技术支援。”
“这是当然的。”
“最后一个问题，贵方在莫城附近，是否还有其他可动用的救援力量？”
“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没有。整个西伯利亚军区已经进入最高戒备，所有力量都在向核心城市收缩。”
“韩委员，我说句实话，贵方小队目前所处的位置，恰好是我国防控力量最薄弱的真空地带。”
“如果他们还活着，能获得的外部支援……将微乎其微。”
电话挂断之后，韩致远在窗前站了很久。
秘书不敢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半小时后，韩致远拿起保密电话，拨通了李永勋的专线。
“总长，白熊国那边的情况……”
“我听到了。”李永勋的声音很沉，“他们自己的麻烦比我们预想的还大。”
“是。他们的救援已经指望不上了。”
“那你有什么建议？”
韩致远停顿了一下，条理清晰地说道。
“两条路。第一，请求白熊国开放空中走廊，我方派运输机直接进入该区域搜救。”
“风险是，白熊国大概率不会同意他国军机深入腹地。”
“第二，通过格里沙的渠道，尝试策反维克托的残余势力。”
“如果他手下还有人在莫城附近，或许能成为一支奇兵。”
“维克托已经死了。”
韩致远愣住了：“什么？”
“五分钟前收到的情报。”李永勋的声音更沉了，“他在撤离途中遭遇尸群，被行尸咬伤。尸体未找到，但多方信源证实了这一点。”
韩致远感觉心脏猛地一沉。
“被行尸咬伤，变异时间是……”
“一小时。”李永勋顿了一下，“如果情报属实，维克托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那格里沙的渠道……”
“还在，但意义不大了。”李永勋打断他，“维克托一死，他手下的势力就是一盘散沙。”
“要么被吃掉，要么……变成它们的一员。”
“是。”韩致远闭上眼睛，声音艰涩，“总长，那雪鹰小队……”
“我们自己想办法。”李永勋的声音突然变得像钢铁一样冷硬，“我的人，我绝不能让他们死在异国他乡。”
“传我命令，启动‘回家’方案。”
韩致远猛地一怔：“回家方案？”
“你不知道。这是去年刚通过的绝密应急预案，针对我方海外公民和军事人员深陷绝境时，启动的单边快速撤离机制。”
“原定用于大规模撤侨，现在，用在他们十五个人身上。”
“多久可以执行？”
“十二小时内。”
“运力呢？”
“两架运20，已经在西部机场满油待命。”
“可问题是，白熊国的领空……”
“让它能飞。”李永勋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现在就亲自给白熊国最高层致电。”
“告诉他们，我方两架运输机将携带人道主义救援物资，强行进入莫城空域。”
“告诉他们，任何对我方飞机的拦截行为，都将视为对龙国的直接战争挑衅。”
“为了那十六名英雄，我方不惜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