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龙国北部边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工程兵部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混凝土浇筑。


    刘铁山站施工现场，看着眼前这面已经延伸出去两百多公里的钢铁长城。


    参谋长走过来，递给他杯热水：“司令，工期压得太紧了，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


    刘铁山接过水杯，没喝，就握手里：“我知道。”


    “但没办法，上面下了命令，必须在20天内完工。”


    参谋长叹了口气：“司令，边境那边情况咋样了？”


    刘铁山目光望向远方。


    远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见片灰蒙蒙的雾气。


    那不是雾。


    那是丧尸潮扬起的尘埃。


    “白熊国已经全面沦陷了。”


    刘铁山声音很沉：“根据卫星图像，至少有三百万只丧尸正朝咱们这个方向移动呢。”


    “速度不快，但数量太多了。”


    “按照目前的进度，它们会在十八天后到达边境。”


    参谋长脸色变了：“十八天？”


    “对，十八天。”


    刘铁山把水杯递回去：“所以咱们没时间休息了。”


    “传令下去，所有施工队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停工。”


    “预制板不够就用钢板顶上，混凝土不够就用沙袋加固。”


    “就算是用人堆，也得在十八天内把这面墙立起来。”


    参谋长敬了个礼：“是！”


    刘铁山看着远方那片灰蒙蒙的尘埃，嘴里嘟囔：“三百万只丧尸……”


    “咱们这面墙，到底能不能挡得住啊？”


    没人回答他。


    只有施工现场传来的轰鸣声，在寒风里回荡。


    ***


    龙国西部边境，某高原哨所。


    海拔四千三百米，空气稀薄得每走一步都得大口喘气。


    哨所班长老马正站了望台上，用望远镜看远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地平线尽头，隐约能看见片移动的黑影儿。


    那不是云，也不是野兽。


    那是从邻国那边涌过来的东西。


    新兵小刘爬上了望台，递给老马杯热水：“班长，那边又有动静了？”


    老马接过水杯，没喝，就握手里暖手：“动静不小，比昨儿又多了一批。”


    小刘拿起另一副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看了几秒，他手开始抖了：“班长，那……那得有多少啊？”


    老马没回答，只是默默喝了口水。


    水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小刘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压不住的恐惧：“班长，咱们这哨所就十二个人，那边少说也有几千只……”


    “不，几万只。”


    老马纠正他：“卫星图像显示啊，那个方向至少聚集了五万只丧尸。”


    小刘脸色彻底白了：“五万只……咱们咋守啊？”


    老马转过身，看着这个才十九岁的新兵：“守不住也得守，长城修好之前，咱们必须盯着它们。”


    “一旦它们开始大规模移动，立马上报。”


    小刘点了点头，但手还在抖。


    老马拍了拍他肩膀：“怕吗？”


    小刘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怕。”


    “怕就对了。”


    老马看着远方那片移动的黑影儿：“但咱们是军人啊，怕也得守。”


    “因为咱们身后头，是十四亿人，是咱们的家。”


    ***


    龙国东部沿海，某港口城市。


    东海军区的工程队正在海岸线上架设防御设施。


    不是高墙，而是一道道钢铁栅栏和混凝土桩。


    工程队队长老李正站海边儿，看着远处海面。


    海面上漂着些东西，看起来像是木板或者垃圾。


    但老李知道，那不是垃圾。


    那是尸体。


    从对岸漂过来的尸体。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看了下。


    尸体已经泡得发白了，但还能看出是人的形状。


    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的连脑袋都没了。


    它们随着海浪漂，一具接一具的，像是永远漂不完似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副队长走过来，递给他份报告：“老李，打捞队今儿又捞上来三十七具。”


    老李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火化了吗？”


    “全火化了，但数量越来越多了。”


    “昨儿是二十二具，今儿是三十七具，明儿可能更多。”


    老李放下报告，看着海面：“对岸已经完了。”


    副队长沉默了几秒：“老李，你说这些尸体会不会……”


    “不会。”


    老李打断他：“这些都是被咬死的普通人，不是丧尸。”


    “真正的丧尸不会漂水面上，它们会沉下去。”


    “除非……”


    他停顿了下。


    “除非它们学会游泳了。”


    副队长脸色变了：“不会吧？”


    老李没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海面。


    远处，又有几具尸体漂过来了。


    ***


    京市，最高指挥中心。


    李永勋正看着墙上巨幅地图。


    地图上，龙国的边境线被标成了红色。


    北部、西部、南部，每一段都标注着工程进度和丧尸潮的位置。


    钱国栋拿着最新的报告走进来：“总长，各军区的进度已经更新了。”


    李永勋转过身：“说。”


    “北疆军区，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二，预计十六天完工。”


    “西线军区，完成度百分之五十八，预计十八天完工。”


    “南粤军区，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五，预计十五天完工。”


    “东海军区，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一，预计十三天完工。”


    李永勋听完，沉默了几秒：“最慢的是西线？”


    “对，西线地形复杂，施工难度最大。”


    “而且那边的丧尸潮已经开始移动了。”


    钱国栋翻开另一页：“另外啊，根据卫星监测，白熊国境内至少有五百万只丧尸正朝咱们这个方向移动呢。”


    “它们分成了几十股，从不同方向朝边境涌过来。”


    “其中最大的一股，约有八十万只，正朝北疆军区负责的区域移动。”


    “预计十七天后抵达。”


    李永勋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两下：“十七天……”


    他转身看着钱国栋：“告诉刘铁山，工期必须提前到十五天。”


    钱国栋愣了下：“总长，十五天……这几乎不可能啊。”


    “没有不可能。”


    李永勋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砸钢板上似的：“要么十五天修好，要么十七天被丧尸潮冲破。”


    “选一个。”


    钱国栋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我立刻传达。”


    李永勋又问了句：“雪鹰小队那边有消息了吗？”


    钱国栋摇头：“还是没有，通讯完全中断了。”


    李永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雪鹰小队失联已经超过96小时了。


    上一次收到的信号是四天前，之后就是死寂。


    通讯兵每隔十分钟呼叫一次，卫星监测每两小时扫描一遍莫城区域，都没有任何回应。


    李永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力度很轻，但钱国栋知道，这是总长在压情绪。


    李永勋睁开眼，眼眶里有血丝，但声音很稳：“继续催。”


    钱国栋点头，转身往通讯室走。


    手刚搭上门把手，背后的保密电话响了。


    钱国栋停住，回头看李永勋。


    李永勋拿起话筒：“我是李永勋。”


    话筒里传来激动的声音：“总长，雪鹰小队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