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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国运：盘点从治水开始的基建》
《末日：跟着丧尸崽囤囤囤囤成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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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这十四个绿阶已经打不动了，没必要继续拖了。
三只红阶同时朝中心收拢，步伐从三个方向挤压过来，像三堵会移动的铁墙在缩小包围圈。
孙浩然的脊背凉了一截，他打过很多仗，知道什么叫合围。
三只红阶一旦形成夹击阵型，十四个绿阶一个都走不了。
“所有人往我这边靠！集中！”
他扯着嗓子喊，声带震得发疼，声音在混战的嘶吼和骨肉碎裂声里被撕成了碎片。
有人听到了开始拖着残肢往回跑，有人还在跟灰阶纠缠根本没听见。
第三只红阶的嘶吼变了频率。
那声音从它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瞬间就不再是给灰阶听的指挥信号了。
频率高得超出了听觉范围的上限，空气在视觉层面产生了细密的波纹抖动，像整片战场被投进了一锅沸水。
共振击穿了所有绿阶晶核。
孙浩然感觉颅腔里那颗绿色晶核在剧烈震颤，整个脑壳跟着嗡嗡作响。
肌肉的控制信号像被剪断的电线一样，在同一秒全部中断，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其他十三个人在同一秒栽在地上，站着的面朝下扑倒在碎石里，跑着的失去平衡侧翻滚了两圈才停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静本来就只剩半条腿在撑，整个人直接趴平了，脸颊贴在滚烫的碎石地面上连抬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林周的脸砸在一只灰阶丧尸的尸体上，嘴里灌了一口黑血和碎肉沫子，呛得直咳。
胃里翻涌但吐不出来，行尸退化的呕吐反射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折磨。
三只红阶站在四周，没有追上来补刀。
它们不需要。
灰阶群失去指挥之后循着本能涌上来了，五万只灰阶丧尸从四面八方往倒地的活物身上扑。
几只同时压到一个人身上，腐烂的牙齿咬穿作战服的纤维层扎进肌肉深处，撕扯着往外拽。
林周的右肩被一只灰阶咬住。
他挣扎着想把那东西甩开，但晶核还在共振，整条手臂从肩关节处传回来的信号断续续，力气使不到点上。
他用左手那半碎的掌骨去拍灰阶的脑袋，拍了三下才把它脑壳拍碎，黑色脑浆溅了他满脸。
第二只已经咬上了他的小腿。
他拼命蹬腿把咬住小腿那只的下颌骨踢脱臼了。
第三只从背后扑过来直接趴在他脊背上啃。
“操！”一声走调的骂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黑血的泡沫。
黄伟强的情况更差，三只灰阶扑在他背上撕咬。
他趴在地上用手肘往后顶，飞一只又来两只，把他当成了一具可以分食的猎物。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条老伴的语音，那段三十七秒的录音他听了一千遍都没听够。
手肘再顶，力气比上一下大了一截。
一只灰阶的胸骨被他肘尖撞碎了。
第四只紧跟着扑上来，牙齿咬住了他后颈的皮肤往下撕。
孙浩然强压着颅腔里晶核的共振余波从地上爬起来，脑子里嗡鸣声盖过了一切环境音，视线模糊得连三米外的轮廓都分辨不清。
他第一反应是扭头去找沈瑶的方向。
沈瑶倒在十米外，三根断肋让她根本使不上力翻身，四只灰阶围着她。
其中一只已经咬住了她的左前臂。
她的右手还在够地上的匕首，指尖碰到刀柄又滑开，碰到又滑开。
手在抖，肌肉失控了，根本不听神经信号调遣了。
横膈膜痉挛着，让她连一声完整的呼喊都发不出来。
真正的威胁在灰阶身后。
第一只红阶走过来了。
它低头看了一眼被灰阶围住的沈瑶，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动作。
一脚把围着她的四只灰阶踹开了，腐烂的身体被踢飞出七八米，骨头散架的声响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红阶蹲了下来，动作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从容。
骨甲覆盖的手掌按住了沈瑶的头颅，五根手指扣在颅骨两侧的颞骨位置上。
指尖精确嵌入骨缝，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剥核桃之前先找准了接缝的位置。
它在找晶核。
然后，收拢。
孙浩然见过周秉正取晶核的手法，扣住头颅，掰开骨缝，抠出核心，红阶丧尸都会这套。
区别在于周秉正取的是死尸的核，面前这只要从活着的沈瑶脑子里把东西挖出来。
“沈瑶！”
孙浩然拔腿就冲，两条腿沉得像灌了冻土。
晶核共振的后遗症让每一步都要先跟自己的肌肉搏斗一轮才能迈出去。
十米的距离，他跑了快三秒。
沈瑶的颅骨在红阶手掌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颞骨的缝合线在被外力撑开。
裂纹从指尖压力点向四周扩散，皮下的骨膜被拉扯撕裂，黑血从骨缝里沁出来，顺着红阶的指节往下淌。
她的竖瞳大睁着，绿光狂闪，整个颅腔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强。
脑组织在变形的骨壁间被挤压，意识在一层一层剥落。
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她眼底残余的光，绿色竖瞳的闪烁频率越来越慢，从高频的警报变成了微弱的脉搏。
她手指攥不住地面的碎石了，指甲断在了岩缝里。
触觉信号从指尖消失的那一刻，某种残留的温度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十根手指交叉扣死的力道，大到普通人类的骨头早就碎了，那种专属于同类之间的握力。
绿光灭了一半。
孙浩然冲到五米距离的时候，第二只红阶横着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一掌拍过来带着震荡波的余韵，他来不及变向，硬挨了这一下。
整个人倒飞回去后背砸在地面上弹了一下，第三根肋骨在撞击中折断的触感从胸腔深处炸开。
嘴里全是黑血的味道，两只手撑着地面还要起来。
但肘关节在发抖，晶核的共振余波和肋骨断裂的剧痛双重叠加，这具身体不听话了。
三米外，沈瑶颅骨上的裂缝还在扩大。
极远处的天际线上，一个微小的黑点正在穿过低沉的云层向这个方向移动。
旋翼搅动空气的嗡鸣被二十三公里的距离削弱到了无声，战场上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