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整个会议沉默了半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周秉正转过脸看她，问道。
“詹姆斯跟威诺合作了至少两年，合作内容是升级丧尸病毒，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又什么底牌。”
孙莲珠接得很快。
“他们的底牌就是高阶丧尸。”
她把半块面包放回口袋，语速也快了起来。
“詹姆斯自己是红阶钢尸，手里有升级的方法和路径。威诺提供资源和样本，他负责把样本变成能用的东西。”
“如果他们只是在研究，没必要把詹姆斯留在外面。”霍岩接道，“他能控制水尸，还能吞晶核继续进阶。这个人本身就是一支行动部队。”
“所以威诺可能已经有成批的绿阶，甚至更高等级的丧尸。”
孙莲珠说完，自己先停了一下。
“等等，这只是推测。我们手里还没有第二个高阶个体的证据。”
“但詹姆斯不是唯一一个。”宋曦月接上她的话。
“他背后有样本、有资源，也有持续两年的合作记录。只要威诺没有停手，就不可能只制造出一个红阶钢尸。”
李永勋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全世界其他地方，可能已经有威诺控制的高阶丧尸了？”
“对。”
没人说话。
霍岩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椅面发出一声闷响。
“如果这个组织真能控制高阶丧尸，培养这么多高阶变异体，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落下来，会议室里反倒没人立刻接话。发布页Ltxsdz…℃〇M
宋曦月先盯住屏幕里的李永勋，随后把视线移到霍岩和周秉正身上。
“他们想得到的是控制权。”
她走到桌边，掌心压住桌面。
“末日爆发之后，全球政权崩溃了大半。M国没了，欧洲没了，东南亚和中东也没剩下多少完整的政府。”
“现在还能维持正常运转的国家，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龙国是其中最稳的一个。”
李永勋接上她的话，身体往屏幕前靠了些。
“也是人口基数最大的一个。”
“所以威诺如果真想控制全世界，最后绕不开龙国。”
宋曦月收回手，指腹在掌心蹭过一层薄汗。
“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完整的反抗力量。丧尸占着城市，幸存者躲在各自的据点里，原来的政府体系早就断了。”
“他们只要把高阶丧尸投放出去，就能把那些据点逐个吃掉。”
周秉正抬起头。
“龙国呢？”
“龙国有军队，有集中安置区，还有东海前线的防御工事。”
宋曦月把视线落到窗帘上。窗帘下方露着一小截玻璃，外面的训练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普通丧尸过不来。高阶钢尸能不能挡住，要看他们到底养出了多少。”
周秉正的拳头落在桌上，指节间跳过一道细小的弧光。
“假设他们真有十个绿阶钢尸，东海前线能挡住吗？”
这个问题问的是霍岩。
霍岩坐在宋曦月左侧，灰色圆瞳转向周秉正。他手上的训练护具还没拆，边缘沾着一层黑色金属屑。
“够。”
他只答了一个字，手还搭在膝盖上，连姿势都没变。
这一个字让屋里的人都不再说话。
孙莲珠手里的半块面包被捏得变了形，碎屑落在她棉袄上。
她低头拍了两下，没拍干净，索性把面包放到了桌角。
李永勋盯着霍岩。
“挡多久？”
霍岩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说：“第一轮没问题。第二轮要看弹药和伤员。”
这个回答比刚才那个够字更沉。
李永勋的手从桌面上移开，指尖在画面外敲了几下。
“宋指挥，你判断威诺什么时候动手？”
“取决于他们的丧尸部队成熟到什么程度。”
宋曦月把会议桌上的一支笔推到旁边，露出下面压着的东海防区地图。
“高阶丧尸需要晶核，需要时间，也需要升级路径。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走到哪一步了。”
她用指尖点住地图上的海岸线。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威诺不会等太久。”
“依据呢？”
李永勋问得很快。
“深海起源体。”
宋曦月的指尖停在海岸线外。
“它正在加速生长，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大半。假如威诺的计划和起源体有关，他们不会等那个东西完全成熟以后再做准备。”
周秉正看着地图，低声接了一句：“他们得赶在起源体之前把棋子摆好。”
“对。”
宋曦月抬起眼。
“龙国被围攻的时间，可能比我们预计的更近。”
李永勋沉默了几秒。
“我们手里有多少牌？”
“能动用的灰阶行尸，一千二百六十二名。已经唤醒的灰阶钢尸，十七名。”
宋曦月的目光从屏幕移到霍岩和周秉正身上。
“高阶战力只有你们两个，再加霍岩。”
周秉正扭过头。
“你呢？”
“精神力还没恢复。”
宋曦月没有避开这个问题。
“现在能搭七点五毫米的桥。再往上，失败过一次。三天后我还要进艾琳的通道，不能把精神海继续往下压。”
这件事没人接话。
周秉正把视线收了回去，手背上的弧光慢慢暗下去。
“这点兵力不够。”
他把桌上的地图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边角擦过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一千多名灰阶行尸，听起来不少，真放到战场上，连消耗都算不上。对面要是有成批高阶钢尸，先死的就是它们。”
“可我们不能让活人去感染丧尸病毒。”
孙莲珠终于抬头，语气比刚才硬了些。
“这句话不用讨论第二遍。谁敢把病毒注射进活人身体，我先把谁送进禁闭室。”
“没人让你做那个。”
宋曦月看向她。
“但我们需要另一种办法。”
孙莲珠的手停在面包上方。
“什么办法？”
“你手里有詹姆斯两年的研究数据，有完整的YN病毒序列，也有深海起源体的基因比对。”
宋曦月把声音放得更低。
“能不能做出一种强化药剂，让正常人不变成丧尸，也能获得丧尸的一部分力量、速度和恢复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