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这事咋闹起来的,一个个说清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广成子应了一声,刚要张嘴,那边玄蚺仙倒是先开了口,语气冷冰冰的:“还有啥好掰扯的?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师兄弟,肯定会向着他们那边说话。”
赤精子他们仨一听这话,饶是修行多年心境稳当,这会儿也是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个人真是一张脸皮都不要了!”
羽翼仙气哼哼地骂了一句:“明明是你先动手抢镜湖的,我们就是过来跟你讲理,你就直接祭出灵宝要伤人,这跟我们是阐教的有什么关系?”
赤精子也冷声接了话:“甭跟他浪费唾沫星子了,直接捆了送去碧游宫,让师叔好好收拾他!”
说着,他手一翻,水火锋就亮了出来,准备往上冲。
广成子赶紧伸手把他给拽住,压低嗓子说:“别急,先等着大师兄发话。”
“还是广成子师弟沉得住气。”
玄诚子先递给广成子一记赞许的目光,又把视线落在赤精子身上,脑袋轻轻摇了两下:“这么多年,你这暴脾气一点没改。我这会儿人都站在这儿了,你还想动手,你说我是拦还是不拦?”
赤精子这人虽然性子急,脑子转得倒快,一听这话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亮堂了。大师兄大老远跑过来,摆明了就是不让这架打起来。他要真把人给伤了,大师兄要是不伸手管,那就正好坐实了玄蚺仙嘴里那些话;要是出手拦,那师兄弟之间脸上也挂不住啊。
想到这儿,赤精子二话不说把水火锋收了回去,看向玄诚子的眼神里全是歉意:“是我没压住火,差点给您添堵了。”
玄诚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挺满意地点头:“我倒没什么,你自己能想开最好。以后碰见事儿多琢磨琢磨……不过话说回来,该动手的时候也别磨叽。”
话落,他随手往空中一抛,一团光芒炸开,变成个碧绿透亮的大葫芦。两头麒麟从里头蹦跶出来,爪子随便扒拉几下,玄蚺仙他们仨就被扇进湖里去了。
玄蚺仙从水里冒出脑袋来,浑身湿透,一脸怒色地冲玄诚子吼:“你竟敢打同门?”
赤精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师兄这手也太突然了吧?
玄诚子却一脸云淡风轻,笑眯眯地瞅着湖里那位:“你打人那叫袭击,我打你是替门规办事儿,性质能一样吗?”
玄蚺仙冷哼一声:“你一个阐教的,管得着我这截教的?”
话音还没落地,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扯着嗓门大喊起来:“截教的兄弟们都出来看啊!我们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旁边的碧旋仙和修辟仙交换了个眼神,也跟着嚎上了。发布页Ltxsdz…℃〇M他们使了传音的招数,声音听着不大,可精准得很,直接传到各处截教弟子的道场洞府里去。
广成子脸都绿了:“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赤精子和羽翼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齐刷刷往玄诚子那边看。
玄诚子把脑袋一摇,轻松一笑:“本来想给点教训拉倒的,既然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去呗。”
赤精子和羽翼仙对视一眼,心里头直犯嘀咕,但也没吱声。
截教这边人确实多,大多数都在闭关静修,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也不少。就看天上灵光一道接一道,祥云一朵挨一朵飘过来,一数差不多有三四百号人。
这些截教弟子还挺讲究情义的嘛,玄诚子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当然他也门儿清,这帮人里肯定有一大堆是抱团来看热闹的。
玄蚺仙见援兵来了,腰杆子一下子就挺起来了,底气嗖嗖往上涨。
那家伙往湖面上瞟了一眼,冲旁边的碧旋仙和修辟仙使了个眼色,手上啥动作没有,胸口却炸开一团血花,紧接着整个人就蔫巴了,脸白得吓人。
湖水原本干净得能照人,眨眼工夫就被染得红彤彤一片。
赤精子和广成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羽翼仙在旁边直撇嘴,心想这俩师兄在昆仑山待傻了吧,搁洪荒混两天就知道,这种小把戏算个啥?
这招他前不久刚玩过,还是当着好几个准圣大佬的面。
玄诚子自然也瞅见了玄蚺仙那点小动作,压根没当回事,只是淡淡笑了笑。
忽然有人扯着嗓子喊:“这咋回事?”
声音还没落,两道人影就先杵到了镜湖上头。
“金光仙师兄……虬首仙师兄!”
玄蚺仙靠在碧旋仙身上,站在湖面上,蔫了吧唧地喊了两声,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俩师兄他可是打听过的,在截教里最讲义气,回头随便煽呼两句,肯定能替自己出这口气。
可惜啊,他那两声招呼跟石头扔水里似的,没人搭理。
金光仙和虬首仙落到镜湖上空,扫了一眼,立马窜到湖边,冲着阐教那位大师兄拱手行礼。
“见过大师兄。”
玄诚子回了个礼,笑着说:“两位师弟动作够麻利的。”
金光仙乐呵呵地说:“早知道大师兄出关了,我们就不来了……不对,应该早点赶过来拜见才是。”
这话一出口,玄蚺仙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预感冒了上来。
紧接着又是十几个截教弟子赶到了,跟金光仙他们一个样,径直落到湖边,挨个朝阐教大师兄行礼。
那位大师兄一个个回礼,跟大家有说有笑。
这什么情况?
玄蚺仙心里直打鼓。
他入门虽说没多久,可也清楚这些师兄们个个心高气傲,从来不服谁,平时没少为了争高低闹别扭。
可如今这帮眼高于顶的师兄们,全围在那位阐教大师兄跟前,那架势跟讨好没两样。
这时候玄诚子扫了一圈周围的截教弟子,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脸色认真起来:“诸位师弟师妹,我奉师叔之命,处置玄蚺仙、碧旋仙、修辟仙三个。各位既然来了,就在旁边看着吧。要是有啥不对的地方,随便指出来。”
金光仙笑着说:“师兄这话可就见外了,您亲自做主,能有啥错漏?”
底下那些截教门人一个个点头跟捣蒜似的。
师兄办事向来公道,又有教主金口玉言压着,还能冤枉了谁不成。
可不是嘛,那玄蚺仙张嘴就挑拨咱们跟阐教弟兄的关系,光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叛教大罪跑不掉。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全是对玄蚺仙三人的声讨。
湖面上的玄蚺仙三个人就跟让人点了定身术似的杵在那儿,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们仨心里头那个悔啊,这他娘的到底请来了一帮什么人呐,全站对面去了。
玄诚子背着手站在镜湖边上,脸色冷得像块冰,玄蚺仙、碧旋仙、修辟仙三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字字都带着寒气。
你们仨挑事斗殴、对自己人下黑手、满嘴胡话扯是非、还存心挑拨阐教跟截教动刀子。今儿个我就把你们身上那点上清本事全废了,打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说完他拿眼一扫周围看热闹的众门人,语气平淡,各位师弟师妹,谁有意见尽管说。
金光仙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全都摇头,师兄说了算,我们没二话。
湖面上的玄蚺仙一听这话急眼了,眼睛里那对土黄色的竖瞳凶光直冒,梗着脖子就吼,你凭什么撵我们走?我们可是教主圣人亲自收的徒弟,你算哪根葱管得着吗?不服!
碧旋仙也扯着嗓子喊,对!我们不服!你一个阐教的,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充大尾巴狼?
修辟仙这家伙脑子转得快,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朝岸上的金光仙喊话,金光仙师兄,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说要护着我们这些新来的!如今他一个阐教的在这儿指手画脚、颠倒是非,护着他自己师弟踩我们仨,你们就干看着?
岸上金光仙一群人面无表情地瞅着他们三个,跟看跳梁小丑似的,嘴里一个字都没吐。
玄蚺仙仨人心呀一下子凉了半截,这下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是让人给晾这儿了。
后头那些听了风声跑来想帮忙的新入门弟子,瞧见这场面也全傻眼了。
就算这些新人里头有些自视甚高的主儿,这会儿也门儿清,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不懂,谁这时候跳出来谁才是真脑残。
玄诚子扫了一圈,见没人吭声,伸手就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封字。
玄蚺仙这时候也不装那副快死的样子了,仨人想都不想拔腿就跑。
可惜啊,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把他们元神禁锢住,肉身跟灌了铅似的往下坠,扑通扑通全摔水面上。
玄诚子利利索索地抹掉他们脑子里所有上清功法跟神通法术,省得这几个货日后拿截教的本事出去作孽,坏了师门名声不说,还给截教招黑。
接着随手一挥,仨人就跟破麻袋似的被扔出了昆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