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块啊,这可是全家半个月的开销!
情绪失控之下,她伸手死死揪住秦淮茹的头发:
“黑心贩子!还想坑我们穷人的血汗钱?今天你要是不把钱退回来,我就把你头发薅光!”
场面彻底失控,乱成一团。发布页LtXsfB点¢○㎡
孔杰默默退到角落,双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他在心底暗暗佩服:
“厂长果然神机妙算,这种泼皮无赖的闹剧,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对杨锋的崇拜值再次飙升。
不远处,杨锋和易忠海察觉到了这边的骚动。
两人面色阴沉地挤过人群,想要问个究竟。
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隐隐觉得大事不妙。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
西山脚下。
此时市区还在起步阶段,城外尽是荒坡野岭,人迹罕至。
加上天气严寒,更是冷清得吓人。
杨锋驾驶着汽车,缓缓停在了山脚。
荒野漫漫,四下里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杰夫和哈米德面面相觑,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愈发浓烈。
杨锋停下脚步,随手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热水瓶。
他神色平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睁大眼睛看好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用来装水的。”
话音未落,五个热水瓶被他迅速拆解。
内胆被搁置一旁,剩下的部件在他手中翻飞。
哈米德原本并未细看,此刻目光聚焦在那堆零件上,眉头微皱。
那内胆的材质透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绝非寻常玻璃可比。
“这构造……”
哈米德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惊人的念头骤然升起。
他死死盯着杨锋的动作,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
一分钟不到,杨锋已将五段钢筒首尾相连。
螺纹咬合,严丝合缝。
原本不起眼的茶壶套外壳,此刻成了坚固的筒身。
短短数秒,一根长达一米多的粗壮钢管赫然成型。
把手处的卡扣精准对接,化作稳固的支架。
瓶塞轻轻一按,三片铁翼弹射而出,牢牢扣在瓶胆尾部。
这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直到此时,哈米德和杰夫才彻底反应过来。
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发干。
这哪里是什么炊具?
分明是一门便携式迫击炮!
杰夫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在那巨大的瓶胆上打转。
刚才他们明明坐在一辆装载着炮弹的车上过来的。发布页Ltxsdz…℃〇M
谁能想到,那些所谓的“炮弹”
,竟是以这种荒诞的形式呈现。
单是这枚瓶胆炮弹的重量,恐怕就抵得上几十颗常规 。
哈米德虽出身战地商人,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武器,但如此天马行空的设计,还是头一回见。
在这片被战火反复 的土地上,富庶的头巾国虽然腰包鼓胀,却受制于白头鹰及其盟友的技术封锁,高端 根本买不到。
正因如此,哈米德对眼前这件神器充满了渴望。
他不在乎这东西有多离谱,只在乎它的 力。
“退后,我要 。”
杨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有多余的铺垫,扣机、射击,一气呵成。
“砰!”
一声闷响炸裂开来。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那枚瓶胆形状的炮弹拖着尾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眨眼间,便消失在约一公里外的山脚深处。
哈米德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期待。
巨大的轰鸣声撕裂了空气。
中心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呈环形扩散,周围的树木如同被无形巨手横扫,瞬间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
哈米德张大嘴巴,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动静,比他预估的还要恐怖十倍不止。
他猛地转头,视线锁定在旁边那个正举着摄像机拍摄的男人身上。
杨锋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对着镜头挑了挑眉,随手收起设备:
“拍下来了?”
“拿着这个,回去你有得吹。”
“走吧,去看看战果。”
两人迅速收拾残局,将那些碎裂的玻璃渣和金属碎片扫进后备箱,驱车前往 点。
越靠近中心,震撼感越强。
五十米内,寸草不生。
百米开外,树枝被高能破片削得七零八落。
而在五十米范围内,碗口粗的大树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一处都是致命的穿透伤。
哪怕只是擦过皮肤,恐怕也是血肉模糊的下场。
哈米德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死死盯着杨锋:
“杨!”
“这哪是迫击炮……”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破坏力已经超越了常规单兵火力的范畴,绝对属于重型火炮级别。
杨锋却摆摆手,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误会,全是误会。”
“哈米德先生,这只是一个保温瓶胆而已。”
“纯粹是意外炸裂,跟武器没关系。”
“我可不是 商,造不出这种东西。”
哈米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连连点头,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对!就是个热水瓶!”
“杨,你真是天才!赶紧给我讲讲原理,我觉得我们国家的高层会对此‘非常感兴趣’。”
杨锋语气平淡:
“结构简单,你也看见了。”
“关键在于瓶塞部分。”
“我做了一点小改造,加了微量推进剂。”
“通过调整角度和配比,最大射程能达到五公里。”
哈米德瞳孔骤缩。
五公里?
这意味着可以在敌方视野盲区进行火力覆盖。
根本不需要看见目标。
他和杰夫围着那只破碎的保温瓶转了好几圈。
杰夫皱着眉头,露出一丝遗憾:
“可惜精度太差。”
“要是能打得准一点,那就完美了。”
杨锋刚想开口反驳。
哈米德却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
“错。”
“根本不需要精准。”
“只要数量够多,就没有打不中的目标。”
“一颗不行就十颗,十颗不行就一百颗。”
“关键是这五公里的射程,给了我们充足的发射窗口期!”
杨锋愣住了。
杰夫听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天上掉馅饼,还是金做的馅饼!
哈米德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杨锋,眼底那叫一个火热。
“杨,我最好的兄弟。”
“这东西……不对,这保温瓶,到底多少钱?”
杨锋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整套两百美元。
单买内胆,一百五。”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里面的隔热层填充物得你们自己弄。
另外,我会附带一份操作指南。”
“放心,傻瓜都能看懂。”
哈米德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满地的黄金。
他连连点头,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价格公道!杨,你真是够意思!”
一旁的杰夫心里也清楚,这个定价其实很厚道。
毕竟这东西成本极低。
但既然是准武器性质的物品,利润空间自然不能按白菜价算。
同样的预算,哈米德要是去别处买,连这种威力的一半都摸不到边。
哈米德在地面上急得来回踱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转头看向杰夫,语速极快:
“杰夫,我得马上走。”
接着他又转向杨锋,满脸急切:
“杨,我得回去查探一下销路,看看哪里需要这种‘热水瓶’,需求量有多大。”
“等我回来,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合作细节。”
说到这儿,他已经坐不住了。
杨锋开车把两人送回去,顺手将录影带交给了哈米德。
当晚,哈米德便搭乘航班离开了京都。
另一边,轧钢厂却是另一番光景。
杨锋那边顺风顺水,轧钢厂却乱成了一锅粥。
大清早,厂门口红旗飘飘,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
可还没到中午,所有人都灰溜溜地撤了回来。
因为退货 起了冲突。
虽然最后答应退货,但在原地根本卖不下去了。
一旦曝光取暖器的功率是一千瓦,傻子都知道这东西在国内根本没人敢用。
回厂的路上,杨厂长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进办公室,他就指着易忠海鼻子骂开了。
“易忠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千瓦的功率,你之前眼睛瞎了吗?没看见?”
“整整一万台!”
“别算人工费,光是材料费就要砸进去十万块!”
“我跟商部长可是签了军令状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上面领导问起来,你怎么交代?”
“你还能干点人事吗?”
骂声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四合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那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他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把这烂摊子给收拾干净,不让上面查出什么把柄来。
夜幕降临,易忠海踏进院门时,那张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滚出来似的。
紧随其后的秦淮茹,神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
今天受的罪,简直没法说。
脸被狠狠抓花了不说,那头精心打理的头发,也被人硬生生薅掉了一大撮。
这仇结得,深重得很。
前院的闫家,也没闲着。
今日发生的种种怪事,早已传遍了耳朵。
闫解成正愁得团团转。
铺面的选址算是定下来了,装修队进场,设备采购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还没挖到合适的掌勺大厨。
原本他和于莉商量过,打算把目光锁定在傻柱身上。
毕竟全院上下,谁不知道傻柱那一手好菜?口碑摆在那儿,信得过。
可眼下,傻柱还在拘留所里蹲着。
这事儿,只能暂缓,等那位爷放出来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