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官职比自己高,腰包比自己鼓,打架自己还打不过,完全是全方位被碾压。发布页Ltxsdz…℃〇M
但现在是他在暗处,何雨柱在明处。
这就有了操作的空间!
这冰场周边,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只要给够了钱,这些人就是最好用的刀。
许大茂平日里爱在这儿混,跟这些地痞流氓熟得很。
他在阴影里蹲了好一会儿,终于瞅见一个熟面孔晃悠过去。
招手示意那人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七八个小混混便鬼鬼祟祟地围了过来。
“哟,大茂哥,不在场上溜达,躲这儿玩捉迷藏呢?”
带头的那个嬉皮笑脸地调侃,周围一阵哄笑。
许大茂脸色一沉,连忙摆手压低声音:“嘘——别动静太大。”
“几位爷,平时交情都不错,今儿有个忙想请大家帮个忙,赏个面子呗?”
许大茂堆起一脸讨好的笑。
领头的那人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有话快说,别磨叽。”
许大茂伸手指了指前方:“看见那边那对狗男女没?女的叫娄晓娥,本来是我对象,让旁边那个 给撬走了。
”
“男的叫何雨柱,厂里都叫他傻柱。
这人不是东西,拳头确实硬,我正面干不过他。”
话说到这份上,几个小混混顿时明白了意图。
这是要花钱买教训,替大哥出气啊。
“我说大茂,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领头那人脸色轻蔑,抱着胳膊冷笑道:“女人被别人抢了,自己不敢出头,躲这儿让人当 ?这事儿我们不干,找别人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显然看不起许大茂的懦弱。
“哎哎哎,别介!”
许大茂急忙拉住对方衣袖,急声道:“我能让你们白干活吗?那傻柱懂点散打格斗,难缠得很。”
“只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东来顺火锅,我请客!管饱!”
在这个年代,能去东来顺吃顿火锅,那是相当有排面的面子。
几个小混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真格的?说话算话?”
许大茂把话撂得挺死。
条件只有一个。
等把那傻柱收拾服帖了,他才能松绑。
之后的事,全得听他指挥。
哪怕他嘴里喷粪,你们也得忍着。
只要把这口气出透了,哥几个去东来顺敞开肚皮吃羊肉。
这代价不小。
七个汉子,那一顿涮肉下来,能把家底掏空大半。
但许大茂现在眼里只有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看着何雨柱牵着娄晓娥那副恩爱模样,他心口像被刀绞一样疼。
别说一顿饭。
就是让他卖房卖地,他也愿意砸出去买这份痛快。
那帮小混混听了,眼睛都直了。
喜笑颜开地往冰场里钻。
这地方是他们的主场。
找茬撩闲,他们比吃饭还熟。
何雨柱正陪着娄晓娥在冰面上溜达。
步子不快不慢,气氛正好。
突然觉得不对劲。
眼角余光瞥见几个人影,眼神阴鸷,呈包围态势靠过来。
脑子嗡的一声。
以前看电视剧里的桥段,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身上。
这冰场建在四九城边上。
依托着野湖冻成的冰面。
离市区远,荒僻得很。
治安?
那简直是法外之地。
再看那几个凑上来的货色。
歪瓜裂枣,一脸横肉。
没一个好相与的主。
何雨柱反应极快。
一把攥紧娄晓娥的手腕,借力滑向边缘。
“哎?怎么不玩了?”
娄晓娥还没玩够,满脸留恋。
“滑得正起劲呢。”
何雨柱没吭声。
拉着人下了冰面。
几步冲到存鞋处。
脚一蹬,冰鞋脱落。
拎起鞋就要走。
动作太快,反而显得仓促。
那几个流氓早就堵死了出口。
双手插兜,唾沫星子乱飞。
“哟呵,小子胆儿肥啊。”
“对象还是个俊丫头。”
满嘴污言秽语。
带着浓浓的腥臭味。
娄晓娥脸色煞白。
心里懊悔不已。
早该听母亲劝告的。
这种地痞无赖,最见不得别人好。
“你先走。”
何雨柱压低声音。
语气冷硬如铁。
“我在这儿拖住他们。”
这话掷地有声。
底气从何而来?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拳头底下出真章。
但他心里也没底。
这么多人,单打独斗还是吃力。
可事已至此。
想退?
门都没有。
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嚯!碰上个硬骨头?”
“英雄救美?真是桃花运旺啊。”
“遭人嫉妒也是活该。”
“挨揍不冤,早点认清现实。”
那群混混嬉皮笑脸。
围得更紧了。
一个个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模样。
七对一。
这数字摆在那儿,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好汉架不住人多拳多腿杂,更何况旁边还杵着个姑娘。
真要动起手来,顾忌便是枷锁。
那群混混自以为稳操胜券,却不知猎物早已看穿局中迷障。
从领头那小子张嘴的瞬间起,味儿就不对。
不是寻仇,是受人之托。
“我说咋这么大方,连东来顺都舍得掏钱。”
旁边有个染着黄毛的瘪三撇嘴道,“换我闺女被人欺负,我也得急眼。”
哄笑声炸开。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何雨柱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
有戏!
“慢着。”
他抬手止住对方躁动,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合着跟我没仇,是替人跑腿?”
目光如刀,直刺对面。
“许大茂那个孙子干的吧?”
空气瞬间凝固。
那几个半大小子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群孩子不过十 岁,嘴比脑子快,根本没过脑子。
刚才那一嗓子,等于把底牌全亮给了对手。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虚的眼神,笃定了几分。
转机来了。
“嚯,原来是个抠门货。”
何雨柱故作嫌弃地咂咂嘴,神色轻松得仿佛是在聊家常。
“一顿饭就把人叫来当打手?许大茂这也太拿弟兄们当驴使唤了。”
这话戳到了痛点。
他和许大茂也就是冰场上点头之交,谈何生死交情?
若非看在面子薄,谁愿意为这种烂账卖命?
听到“抠门”
二字,几个混混脸色变了变,脚步迟疑起来。
何雨柱见状,立刻加码。
“咱们刚认识,也不熟络,身边还有朋友在场,不好让你为难。”
他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转头看向混混头目。
“这样,这顿算我的。
哥几个先去整点热乎菜填饱肚子。”
“至于别的,改天冰场上单独聊聊。”
话音未落,他从兜里摸出五张十元大钞。
动作干脆利落,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递过去。
带头的小痞子原本还在装横,这下直接被吓得倒退半步。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五张钞票,手悬在半空,抖得像筛糠。
不敢接。
真不敢接。
这可是1961年!
在这个年代,十块钱能让壮汉扛回一堆物资。
五十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那是能养家糊口、顶破天的大数目!
恐惧与贪婪在年轻人眼中剧烈拉扯。
“拿着!”
何雨柱声音提高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别磨叽!你们人多,胃口大,这点钱估计不够塞牙缝。”
他再次从怀里掏出二十块,一并塞进对方手里。
“再补二十,够意思了吧?”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七张十元大钞,整整齐齐叠好递过去。
那几个混混刚才打得凶狠,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可此刻看着那堆红票子,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七张十块钱啊!
在他们眼里,这分量比刚出炉的烙铁还烫手。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
之前只当是许大茂找来出气的愣头青,现在细看,不对劲。
一身剪裁得体的毛料中山装,笔挺挺地立着,胸前的钢笔袋里插着支钢笔。
随手一掏就是七十块巨款,这背景深不可测,搞不好是个有来头的大干部子弟。
带头的那小子家里有点门路,见过世面,心里立马打了退堂鼓。
虽然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但也不想为了许大茂这种狐朋 去惹官家的人。
“这钱……我们不能收。”
领头的小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兄弟是个痛快人,是我们哥几个冒昧了,这事儿翻篇。”
说完他就要撤,生怕夜长梦多。
可旁边几个没见过钱的穷小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钱,喉咙都咕咚作响。
“别这么生分嘛,人家一片好心交个朋友,拿着!”
其中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往前一探身,伸手就去抓那叠钞票。
“滚开!”
领头的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一把抢回钱,塞进何雨柱怀里。
“你们脑子进水了?我爹就是干公安的!拿了钱再报警,咱们这就叫持械抢劫!”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脸色煞白。
看来这小子家教不错,法律底线守得挺牢。
何雨柱暗自松了口气,手里攥着那七十块钱,心里有了底。
这事不能急,得慢慢磨,一旦逼急了对方反咬一口,麻烦就大了。
他转过身,冲不远处的娄晓娥招招手。
“晓娥,今天送你到这儿吧。”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好好跟二叔二婶解释,这几位兄弟只是误会,等我吃完饭再过去赔罪。”
一边说,他一边给娄晓娥使眼色。
娄晓娥何等聪明,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留在这里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万一这群人真翻脸动手,她一个女孩子吃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