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两个红袖箍,正往这边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何雨柱眼神一沉,瞬间明白了局势。
许大茂从来就没安好心,这次搬救兵,目标只有一个——抓投机倒把,整他何雨柱!
昨晚把三十多斤猪肉卖给阎埠贵,现在想想,确实留下了隐患。
三大爷平时抠门到了极致,家里那点存款,哪舍得买这么多肥油?
几口之家,三十多斤肉,吃到猴年马月去?
吃不完,只有两种可能:烂掉,或者加价倒卖。
阎老计那贪小便宜的德行,街坊谁不知道?
把猪肉转手卖给邻居,价格必然虚高。
这要是被查出来,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够他喝一壶的。
更要命的是肉哪来的。
一旦源头查到他头上,性质就变了。
要是从厂食堂弄来的,领导出面说句好话,事情也就压下去了。
可这肉是系统里换出来的。
凭空多出来的物资,怎么解释?
阎老计肯定得顺藤摸瓜找何雨柱。
到时候盘问来源,难道说自己脑子里有系统,靠吸收怨气就能变出猪下蛋?
这话传出去,别人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才怪。
何雨柱心里像猫抓一样,却拿不出辙。
院门那边动静大了,两个戴红袖箍的人走了进来。
借着光线,何雨柱看清了其中一张脸。
这张脸带着股横肉,看着就凶。
当年学拳的时候,两人拜过同一个师父。
论辈分,这人还得管何雨柱叫声师兄。
但这人品行不端,偷拿了师傅家的点心,被逐出师门后就没再联系。
躲是躲不过去的。
真闹到厂里去,这事谁也捂不住。
何雨柱推着车刚进院,把许大茂吓得一哆嗦。
转头看见何雨柱,许大茂脸上立马堆起笑。
“哟,何雨柱回来了!”
他装出一副无辜模样:“你们刚才找他?”
仿佛那两个红袖箍跟他毫无关系。
“师兄?”
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见到来人,语气竟缓和不少。
“昨晚去医院救人去了。”
何雨柱没废话,“问猪肉的事是吧?进屋聊。”
两人跟着进了屋。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如释重负,赶紧缩回屋里。
生怕引火烧身,牵连到自己头上。
何雨柱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掏出十个罐头。
放在桌上。
这在后世也就是加了淀粉的午餐肉,不值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何雨柱念旧,喜欢那个味道。
而在六十年代初,这东西简直是稀罕物中的极品。
他又从柜顶摸出两条大前门。
系统兑换这烟便宜,因为后世它成了低端货。
但在1961年,能抽这种烟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久未见,这点心意先拿着。”
何雨柱神色平静,将东西推过去。
赵红兵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原本还挂着几分戾气。
可当视线触及桌上那堆成小山的大前门香烟,还有旁边码放整齐的罐头时,他眼底的光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横眉竖目的模样,这会儿竟像是被抹了层油,笑得褶子都挤了出来。
“我说老何,咱们这几年没见,你这是发迹了啊?”
他搓着手,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满是热络:“快给兄弟透个底,哪儿弄来这么多硬货?”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洗茶、温杯、注水。
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从容。
等茶杯稳稳落在桌心,他才抬起眼,声音不高不低:
“我现在在轧钢厂管食堂,手里有点调度权。”
“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往后家里要是缺柴米油盐,尽管开口。”
“虽然帮不上大忙,但让弟兄们填饱肚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话一出,赵红兵脸上的讨好神色更浓了。
谁不知道轧钢厂是铁饭碗里的金疙瘩?
那是上万人的大厂子!
能进去打个杂都得托关系,如今何雨柱不仅进去了,还坐上了主任的位置。
这含金量,比天高。
赵红兵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出心里最关心的事:“其实吧,我也就是好奇。”
“厂里副食品紧俏,领导特批了一笔款项,允许用余钱采购物资补充库存。”
“我是具体经办人,猪肉来源正规得很。”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信?现在就跟我去见厂长。”
空气凝固了一瞬。
赵红兵和身旁那个跟班对视一眼,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
轧钢厂那是国之重器,里面的大人物说话比圣旨还管用。
跟他们这种在胡同串子的街溜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真要跑去质问高层,估计还没进门就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命都没了。
“误会,全是误会!”
赵红兵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连忙摆手解释:“我们也懒得趟这浑水。”
“还不是许大茂那小子,非说有人搞投机倒把,硬把我们拽来的。”
“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在街道混饭吃的闲散人员,跟官面上沾不上边。”
“要不是被他拖着,谁愿意大冷天跑这一趟?”
“这事就算翻篇了,师兄的面子,我们哪敢不给?”
何雨柱嘴角微扬。
果然,敲山震虎这招,好用。
不过三言两语,昔日那个不可一世的师弟,现在已经软成了面团。
“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
“虽然天暖和了,但在街上瞎晃悠也费神。”
何雨柱随手将桌上的罐头和烟推过去,接着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两瓶茅台。
酒瓶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小子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六一年这酒虽不比后世天价,但也是奢侈品。
今天这一趟,算是赚翻了。
“谢师兄提携!”
赵红兵双手接过酒,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谄媚:“师父当年那些好东西没白传给你,日后咱们常走动。”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何雨柱摆摆手,笑容里却没了温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有一件事得说道说道。”
“许大茂诬陷好人,这笔账,怎么算?”
“还能咋办?!”
赵红兵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眼底全是狠厉,“敢往好人身上泼脏水?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院里头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阎埠贵那老抠搜被收了赃物,跟丧家之犬似的溜回家,刚进屋就挨了三大妈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了。
其余邻居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手脚麻利的早揣着肉躲进屋里,大门紧闭;腿脚慢半拍的,不仅肉没了,还惹了一身骚,一个个黑着脸钻进房门,再不敢露头。
如今这四合院,只剩下一根孤魂野鬼——许大茂。
这小子正站在当院,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他觉得自个儿这局布得太妙。
不仅报了昨晚被秦淮茹羞辱的仇,还把何雨柱彻底坑了进去。
人证、物证、现场,一应俱全。
就算何雨柱跟那卖货的有交情,这会儿也得掏空家底才能洗清嫌疑。
自己在婚宴上受的窝囊气,总算能找补回来!
就在他笑得鼻涕泡都快出来的时候,院门帘子猛地一挑。
两个戴着红袖箍的大汉跨步进来,身后跟着何雨柱,一副送客的模样。
更让许大茂眼珠子瞪出来的是,这两人手里的网兜沉甸甸的。
里面塞满了铁皮罐头,每人怀里还紧紧搂着一整条“大前门”
。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天灵盖。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挪,眼神飘忽,试图往院门口退去。
那两个红袖箍走到桌前,伸手在猪肉上随意划拉了两下。
没装袋,没收走。
反而转过身,扯开嗓门吼道:“街坊们听好了!别慌!”
“我们专打投机倒把的坏分子,绝不欺负老实百姓!”
“这些物资都是工人阶级的正常福利,你们互通有无合情合理!”
“赶紧把东西拿回去,各过各的日子!”
许大茂听得头皮发麻。
果然,钱能通神。
何雨柱这一手“糖衣炮弹”
打得漂亮。
五个罐头加一条烟,直接把这两个看门的闲散人员哄得找不着北。
毕竟这二位不是正经编制内的干部,平日里谁给根烟递点好处,就能摆平不少事。
何雨柱大方,直接甩出一整条。
这就够了。
两人早就摸清了何雨柱的底细:轧钢厂新提拔的技术骨干,杨厂长亲自表扬的对象。
这种人有背景、有前途,以后指不定能攀上什么高枝。
赵红兵这类人,向来是欺软怕硬。
面对有权势的,点头哈腰像条狗;面对老实巴交的,凶神恶煞似只狼。
此刻摆在眼前的,可是棵大树。
既然树已经立住了,那就没必要做得太绝。
留个人情,总比结仇强。
院里的街坊们面面相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谁能想到,这几个戴着红袖箍的硬茬子,居然能做出这种讲道理的事?
空气凝固了几秒,没人敢动。
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家真金白银买的肉去赌那个万一,尴尬得让人脚趾扣地。
只有阎埠贵乐开了花。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刚才那一波操作,虽然有一半肉没卖出去,但更关键的是——之前收的那些钱,要是能退回来,那才是纯赚!
这可是白捡的便宜,阎家大爷岂能放过?
他搓了搓手,掀开门帘挤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几位爷,行行好,刚才那些钱……”
赵红兵把手插在大衣兜里,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话问得在理。
要是钱不退,那刚才说“这肉不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