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就成了一句空话,显得自己前后矛盾,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为了保住面子,赵红兵只能悻悻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啪”
地一声拍在桌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突然开口:“哎哟,坏了,酒忘拿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里走。
其实酒明明就挂在旁边的网兜上,根本就没进屋。
何雨柱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要给接下来的一幕做铺垫。
半分钟后,何雨柱再次出现,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全是油光发亮的罐头。
“拿着吧。”
何雨柱一脸随意,“这些东西放久了过期也是扔,你们帮我处理了,算是辛苦费。”
那两个带红袖箍的小伙子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这何雨水(柱)果然够意思!刚才退了钱,现在又送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大佬风范啊!
有来有往,这才是江湖规矩。
以后必须把这哥们儿处成铁哥们!
两人千恩万谢,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就在他们经过许大茂身边时,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消失,整张脸冷得像块冰窖里的石头。
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伸出,死死攥住了许大茂的肩膀。
“你小子长本事了?”
赵红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敢拿我们当傻子耍?这是厂里发的福利,你非说是投机倒把?嫌命长了?”
许大茂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出门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想跑来着。
可何雨柱又是退钱又是送礼,一副这事儿翻篇了的架势,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他哪知道,屋里的那番对话早就定下了调子:这笔账,必须让许大茂用身体来还!
赵红兵本来就认识何雨柱,如今收了人家的好处,自然要替朋友出气。
“放手!放开我!”
许大茂拼命扭动身子,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福利吗?我也是轧钢厂职工,我能不知道?”
赵红兵这头虽只有两人,可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网兜,里头还揣着个跟泥鳅似的许大茂,正拼命扭动身子。
想制服他?没那么容易。
赵红兵脸一沉,怒火直冲脑门。
他把网兜往旁边同伴怀里一塞,抬腿上前,瞅准许大茂那张还在喷唾沫星子的嘴,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重拳。
“砰!”
闷响声中,鲜血飞溅。发布页LtXsfB点¢○㎡
许大茂是个放电影的,平时拿的是笔杆子,哪见过这种阵仗?
赵红兵可是练家子,这一拳又快又准,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的人中穴上。
门牙差点崩飞出去,许大茂两眼一翻,仰面朝天就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疼得他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让你满嘴跑火车!让你栽赃陷害好人!”
赵红兵和同伴居高临下,脚底下没闲着,专挑软肉踹。
许大茂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翻滚,惨叫声变了调,听得人头皮发麻。
何雨柱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心里却美滋滋的。
负面情绪值蹭蹭往上跳,眼看就要突破八千大关。
再看地上的许大茂,简直成了筛子。
脸上印着几个清晰的鞋底花纹,浑身上下全是脚印,那哀嚎声凄厉得像刚被拔了毛的公鸡。
“行了。”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吧。”
他低头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许大茂,眼神冷冽:“许大茂,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次再敢背后捅刀子,我何雨柱绝对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
许大茂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离西天不远了。
直到赵红兵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他才像个破布袋一样,艰难地爬了起来。
四合院里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居民。
刚才闹出的动静太大,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肉和钱没被没收。
胆子大的街坊邻居这才敢探头探脑地从屋里钻出来。
大家伙儿眼疾手快,纷纷上前,按照各自的份额把桌上的肉和钱领回家。
看到许大茂挨揍,那些平日里的积怨瞬间爆发。
“活该!这就叫现世报!”
有个大妈指着屋门骂道:“住在一个院儿里,心却向着外人,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打轻了!”
“呸!”
另一人啐了一口痰,“有矛盾当面锣对面鼓地吵,搞这些阴损招数,连累全院跟着倒霉。
怎么世上会有你这种烂人?”
许大茂原本还想爬起来理论两句,可听到周围群情激愤,骂声一片,吓得魂飞魄散。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屋子,顺手重重关上了门。
“哗啦!”
院子里的年轻人心里那团火还没消。
碍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面,不好真动手围殴,但气必须出。
见许大茂进了屋,几个半大小子捡起地上的砖头瓦块。
瞄准窗户玻璃,狠狠砸了过去。
如今才四月出头,乍暖还寒,玻璃脆得很。
几声脆响后,好几块窗玻璃瞬间粉碎,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床。
幸好许大茂是刚进屋躺下。
那块擦着他头皮飞过去的砖头,要是晚一步,此刻已经在他脑袋上开了花。
何雨柱缩在墙根底下,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也正常,毕竟刚才那一出闹得全院皆知,他这头羊羔算是彻底进了狼窝。
不过大伙儿心里那口气顺了,更关键是——不用肉票就能买到猪肉,这才是硬通货。
嘴上虽然还得维持着体面,一个个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说什么“多亏傻柱仗义”
、“没他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
话是说得好听,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背后怎么琢磨的。
棒梗的烧退了,病情总算稳住了。
娄晓娥守着孩子熬了一宿,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回到家连鞋都没脱就瘫在床上。
幸好今天轮休,不然这身子骨真要垮掉。
相比之下,秦淮茹的日子就是地狱模式。
她在轧钢厂递了请假条,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医院、家里两头转,黑白不分。
虽然医药费是傻柱垫的,甚至还剩了两块钱零头。
但老话说得透:救急不救穷。
住院不是住一天两天,少说也得半个月起步,那窟窿越来越大,根本填不满。
再加上请事假扣掉的工资,原本就紧巴的家底,现在更是被掏空了最后一点底子。
趁做饭的空档,秦淮茹跑到婆婆面前磕头求饶,希望把丈夫留下的抚恤金挪出一部分给孩子治病。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钱?要什么钱?”
她啐了一口唾沫,“你不是有本事吗?昨晚不还装穷没钱吗?结果呢?”
“傻柱那小子,闻着你那股子骚味儿就把钱掏出来了。”
“你这招‘平地抠饼’,比天桥练把式的还高明!”
“想要钱没有,自己滚出去找男人借去。”
“我儿子的抚恤金,谁动跟谁拼命!”
字字句句像刀子,割得人血肉模糊。
秦淮茹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气归气,孩子不能不管。
借钱这条路,必须得走。
昨晚看傻柱家里空空荡荡,今早回来才知道,他是拿几十斤猪肉去换的现金。
那是傻柱拿命搏来的,差点因为投机倒把坐牢。
这份人情,太重了。
再加上娄晓娥不顾身份陪着守夜,两家虽无深交,却做得仁至义尽。
秦淮茹脸皮再厚,也知道不能再张嘴要钱。
做人得讲良心,亏不能让一个人全吃独食。
耳边全是婆婆那些污言秽语,让她去找野男人借钱,还要给老贾家挣脸。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行!既然你们老贾家不要脸,那我秦淮茹还在乎什么名声?”
“我这就去借!我去院里挨个敲门,让那些男人们好好看看,什么是贾家的家风!”
平时那个唯唯诺诺、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的秦淮茹不见了。
这一刻,她像是 到悬崖边的野兽,露出了獠牙。
这一嗓子吼得极响,贾张氏吓得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再没敢啰嗦半句。
秦淮茹提着饭盒,推开门,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
借钱的念头一旦起头,就压不下去了。
这院子里,肯掏腰包的,也就那么三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还有许大茂。
易中海那算盘打得精,想抱棒梗当干儿子养老。
这种条件,秦淮茹 也点头不了。
剩下两个,全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色鬼。
明里暗里对她动手动脚,就想占点便宜。
说是难兄难弟,其实年纪差了一大截。
许大茂虽然嘴贱 ,好歹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
真要成了事,至少看着不反胃。
可刘海中呢?
满脸横肉,坑洼不平,活像只臃肿的癞蛤蟆。
想到那张脸凑过来,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劲儿直往喉咙口涌。
咬了咬牙,她还是抬手敲响了许大茂的门。
换作往常,有个俊俏寡妇上门,许大茂能高兴得跳起来。
但今天,他运气背到家了。
家里玻璃碎了一地,北风卷着寒意往里灌。
他在床上趴了半天,才把扎人的玻璃碴子捡干净。
心里窝着一团火,听见敲门声,嗓门立马冷了下来:“谁啊?没看见我正忙吗?”
“是我。”
秦淮茹声音发颤,“孩子突发脑膜炎,得住院。
能不能借我十块钱?发了工资马上还。”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许大茂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要不是因为这女人家的孩子生病,何雨柱也不会用猪肉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