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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四合院:穿成傻柱我断供饭盒 > 第58章

第58章

    没有这笔钱,他就不会派人举报投机倒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场祸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归根结底,都是这娘们儿害的!


    坏人心眼多,总能给自己找借口。


    “滚远点!”


    许大茂隔着门吼道,“孩子病了关我什么事?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来折磨我?”


    这话像冰水兜头浇下,秦淮茹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向了刘海中的屋门。


    院里现在能救急的,只剩这个老东西了。


    别看刘家俩儿子,每月七十八块的收入加上二大妈的工资,日子过得滋润。


    看看他那副富态模样就知道,伙食标准在四合院里绝对排得上号。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刘海中拉开房门,视线撞上那张风韵犹存的寡妇脸时,眼底瞬间亮起两簇幽暗的火苗。


    昨晚那场 虽未彻底平息,却已足够让他窥见几分端倪。


    何雨柱确实出了力。


    可深更半夜掏出一块猪肉去换现钱,只为凑齐医药费。


    这细节太扎眼。


    说明那小子兜里比脸还干净,典型的月光族,甚至还得倒贴。


    指望他长期接济秦淮茹?


    纯属痴人说梦。


    在这院里,手里攥着真金白银的不过寥寥数人。


    只要秦淮茹肯低头开口,那就是送上门的肥肉。


    为此,刘海中今早特意支开傻柱妈,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避嫌。


    自己则像只守夜的秃鹫,死死盯着院门方向。


    许大茂挨打的事不算啥。


    何雨柱如今刚坐上食堂主任的交椅,正处在虚荣心膨胀的阶段。


    大手笔买烟、送罐头,看着风光无限。


    实则越挥霍,越暴露底气不足。


    那是穷人乍富后的病态炫耀,恨不得把这点可怜的家底全撒出去,好博个面子。


    工资条上的数字,转头就填进了烟酒糖茶的无底洞。


    哪怕他是大厨,也得吃饭穿衣,哪来的闲钱做慈善?


    去医院救急,讲究的是硬通货。


    扛着半扇猪去交费?


    笑话!


    许大茂吃瘪后迁怒于人,把秦淮茹赶出家门,更是坐实了那女人此刻孤立无援的处境。


    刘海中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老天爷赏饭吃。


    今日这局,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只漂亮的猎物,插翅难逃。


    “二大爷……”


    秦淮茹嗓音发颤,带着几分急切,“孩子病了,确诊急性脑膜炎,急需住院……”


    话未落音,刘海中便不耐烦地打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


    他摆摆手,语气看似宽厚,实则透着股算计的精明,“昨晚动静闹得满院皆知,街坊邻居耳朵尖着呢。”


    “现在这世道,谁家锅里没点愁云惨雾?”


    “最怕的就是借钱这两个字。”


    他侧身让出一条道,目光黏腻地在秦淮茹身上刮过,“进屋吧,我找找看,说不定能抠出几张零票子。”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谁。


    可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却没闲着。


    从上到下,肆意游走。


    盯在那起伏的胸口,又滑向纤细的腰肢。


    眼神阴冷、贪婪,宛如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令人脊背生寒。


    门外风声鹤唳,秦淮茹脚底像灌了铅。


    她知道里头藏着什么猫腻,可怀里发烧的孩子咳得撕心裂肺,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肉。


    不进去,娃没命。


    进去了,可能就是火坑。


    为了那条小命,她闭着眼,硬挤进了门槛。


    帘子一落,铜扣“咔哒”


    一声合死。


    刘海中动作麻利得很,反手就把门栓推上了。


    这院子谁不知道谁?串个门也就是掀个帘子的事儿。


    他这一插门,心思全写在脸上:怕被人撞破那点龌龊事。


    秦淮茹心里发凉。


    大白天锁门,还能有什么好事儿?


    这老流氓估计是憋坏了,今儿个她是脱层皮也得过这道坎。


    “快坐。”


    刘海中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黏糊糊地往下扫。


    他没急着动手,反而转身去泡茶。


    水声哗啦响,茶香还没散开,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


    两人隔桌相对,膝盖几乎要蹭在一块儿。


    这是 裸的试探,也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别怕。”


    刘海中压低嗓音,手指敲了敲桌面。


    “门是我锁的,但这墙薄如纸。


    街坊邻居耳朵都灵着呢。”


    这话听着像是劝慰,实则是威胁。


    四合院隔音差得离谱。


    真要是闹大了,喊一嗓子,满院的人都听见。


    1961年,流氓罪不是开玩笑的。


    轻则劳改,重则吃花生米。


    所以他不敢强来,只想用话把人的骨头泡软。


    “淮茹啊,我知道你难。”


    他身子前倾,那股子陈烟味扑面而来。


    “孩子病着,没钱抓药,这条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秦淮茹浑身一僵。


    原本挡在胸前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刘海中眼睛亮了。


    “你守寡这么久,身边总得有个男人照顾。”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我身体硬朗得很,只要你点头……”


    “每月十块到十五块的月例,包圆孩子的医药费。”


    钱,白花花的钱。


    刘海中厂里待遇好,加上倒腾材料赚的外快,底气足得很。


    对现在的贾家来说,这笔钱就是救命稻草。


    能解燃眉之急,往后日子也能宽裕不少。


    秦淮茹咬碎了牙,声音发颤:“二大爷,我不明白……你说的‘识时务’,到底是啥意思?”


    刘海中嘴角咧到了耳根,伸出手指头戳着秦淮茹的额头。


    “少跟我扯淡,什么叫懂规矩?我说几点让你去仓库,你就得几点到,这才叫听话!”


    秦淮茹那张脸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轧钢厂库房大得像迷宫,货物堆积如山。


    外行人进去容易迷路,内行却能在货堆缝隙里,把进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深处,就算闹出多大的动静,也传不到外面。


    刘海中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一点余地都不给留。


    秦淮茹嘴唇哆嗦,眼神闪烁不定。


    刘海中也不废话,猛地起身拉开抽屉,抽出两张十块钱的大团结。


    他趁人不备,指尖灵活地一挑,把钱塞进了秦淮茹胸前的衣兜里。


    “拿着!赶紧去交医药费。”


    “钱不够再找二大爷借,你就算不心疼自己,也得看看棒梗的命还要不要?”


    这笔买卖已经做了,秦淮茹脸颊烧得通红。


    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棒梗算什么代价?


    只要儿子能活命,让她去爬刀山滚油锅,当妈的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行!我依你!”


    话落,秦淮茹推开门,脚步虚浮地晃了出去。


    身后传来刘海中压抑不住的嘿嘿笑声。


    他搓着手指,一脸回味,仿佛刚才那一摸,让他爽翻了天。


    这老色鬼盯着秦淮茹很久了。


    夏天衣服穿得单薄,他就趴在窗户上偷看,一盯就是半天,像只等着抓耗子的野猫。


    今天总算是捞着便宜了。


    借着递钱的手劲,他在那 肉上狠狠揩了一把,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只要寡妇收了钱,这事儿就稳了。


    俗话说,破戒容易守节难。


    一旦开了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彻底堕落。


    习惯了这种肮脏交易,人就会烂到底,半点廉耻都不剩。


    屋里,刘海中兴奋得直跳脚。


    屋外,秦淮茹却像丢了魂。


    身体受了辱,精神更遭受重创。


    她脑子嗡嗡作响,走路都在打飘。


    另一边,何雨柱刚从医院转回来。


    打听完棒梗的病情,他脸色沉得像铁块。


    医生说了,秦淮茹是厂里职工,能报一半账。


    但剩下的一半,也不是小数目。


    这种抗病 ,六十年代国内造不出来。


    只能拿稀缺的外汇去换,价格贵得离谱。


    全报销还好说,要是让个人掏腰包,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


    21世纪的年轻人大多没见识过旧社会的苦难。


    那时候的大杂院里,总躺着几个神智不清的“傻子”


    。


    要么是先天性的唐氏儿,要么就是幼时一场脑膜炎没治过来,脑子烧坏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才过了一夜,现实的毒打就来了——没钱。


    他盘算着等发了工资,再跟媳妇商量借点,好歹把棒梗的病治了。


    刚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秦淮茹。


    何雨柱张嘴打招呼,对方却像没听见一样。


    仔细一瞧,这位漂亮的寡妇眼眶通红,泪痕未干,眼神空洞洞的,径直往医院方向走。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


    这女人的神情,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顺着目光往前瞟,刘海中那屋门敞着。


    那个老东西死死盯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角咧开一抹令人作呕的淫笑。


    不用问,也能猜出七八分。


    正是看病缺钱逼到了绝路,知道自家底细薄,没办法才去敲了刘海中的门。


    进了那间屋,等于跳进狼窝。


    刚才那一遭,秦淮茹多半是吃了哑巴亏。


    刘海中正得意忘形,余光瞥见何雨柱阴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他手忙脚乱地关上门,动作越急,越显得做贼心虚。


    回到自家屋里,何雨柱压低声音:“小鹅,棒梗那病耗钱厉害。


    明天厂里发工资,你看能不能……”


    话还没落地,娄晓娥接得干脆利落:“借!必须借。”


    她是个痛快人:“不管你们以前怎么相处,孩子是无辜的。”


    “几岁的娃,烧糊涂了可是毁一辈子。


    这钱得给,咱们省吃俭用也饿不死。”


    何雨柱乐了:“行啊,老婆真是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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