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累坏了吧?今天在家歇着。发布页LtXsfB点¢○㎡
我去上班,晚饭我回来做,你别瞎忙活。”
娄晓娥脸颊泛起红晕。
这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 ,十指不沾阳 ,哪会做饭?
本想慢慢学,没想到丈夫如此体贴。
在单位累了一天,回家还包揽家务,这般心疼人,真是打着灯笼难找。
安抚好 ,何雨柱彻底清醒了。
60年代的日子,没钱真不行。
前阵子大婚,从红星公社换来的八百多块大洋,早就挥霍一空。
加上系统能随便掏物资,他对金钱没什么概念。
直到昨天用猪肉换医药费差点惹祸,他才明白:真金白银,才是硬通货。
手里没现钱,心里就发虚。
得想办法多搞点票子,等正式上岗后,再去红星公社倒腾一批紧俏货,那才是正经路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去找厂长汇报。
理由很充分:食堂副食见底了,再不去外头调货,往后大家只能顿顿啃土豆、萝卜和大白菜。
杨厂长大手一挥,痛快批了一千块。
这年头,工人阶级那是真挺直腰杆子做人。
不光是政治地位高,兜里也有钱。
像轧钢厂这种京城里的标杆大厂,职工待遇更是顶尖的存在。
这笔钱批下来得太快,何雨柱直接去财务科办了手续。
按理说,这种大额采购得有出纳陪同。
但去红星公社搞物资,算是打擦边球,必须特事特办。
全权由何雨柱一人经手,连司机都没派,直接让他自己开车过去。
这份信任,杨厂长给得够足。
何雨柱刚转身往司机班走,迎面撞见个熟悉的身影。
是秦淮茹。
那寡妇今天来得有些蹊跷。
她的车间离这儿远得很,走路起码得六七分钟。
眼瞅着她径直进了锻工车间,这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别的女工串岗偷懒,去后勤或者轻体力车间还说得过去。
可锻工车间那是什么地方?
全是冲压机,锻造的都是烧红的大型部件。
进去就是热浪扑脸,机器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没事的人,谁敢往里闯?
秦淮茹特意跑这一趟,绝对有事。
何雨柱脑子里瞬间闪过刘海中的脸。
再联想到昨天在院里发生的事,心头猛地一沉。
如果没猜错,昨天刘海中已经拿捏住了秦淮茹。
那寡妇为了自保,怕是已经答应了某些不可告人的条件。发布页Ltxsdz…℃〇M
眼看就要到饭点了,食堂人都挤满了。
这正是刘海中那个老流氓动手的最佳时机。
何雨柱哪还顾得上采购的事,拔腿就往车间跑。
他也跟着跨进了大门。
厂房里红光刺眼,全是烧得通红的曲轴。
冲压机的撞击声如雷贯耳,根本听不清人说话。
秦淮茹贴着墙根溜达,低着头,脸上还捂着口罩。
周围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
何雨柱对这里熟门熟路。
看方向,秦淮茹这是直奔库房去的。
轧钢厂里,谁心里没本账?库房那点龌龊事,早成了职工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那地方紧挨着锻工车间,门对门开着。
按理说,进出得跟库管打声招呼。
可那时候厂子散漫,库管大爷整天捧着报纸,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为啥?库里堆的都是大件。
几百斤的坯料,甚至论吨计的铁疙瘩。
小偷小摸的胆子再大,也搬不走这些死物。
库管觉得安全,便也睡得安稳。
秦淮茹今天算是把脸面撕碎了。
刘海中吩咐得明白:进车间别跟人搭话,板着脸,径直往里走。
她照做了。
一路上无人阻拦,顺着货架七拐八绕,很快摸到了最里头。
四周高耸的货架林立,塞满了巨大的金属部件。
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过缝隙往外瞅。
头顶那盏灯不知啥时候坏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鬼地方,是刘海中早就踩好点的窝。
提前多久布的局不好说,反正那根铅丝是他亲手剪断的。
越往里走,人烟越稀罕。
这批零件周转慢,几个月才有人来清点一次。
想跑?只要从缝隙里瞧见动静,转身就能撤。
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
黑暗仿佛化作无数张怪口,要把她吞进去。
一想到待会儿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要扑过来,做那些腌臜事,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血都在滴!
可怀里病榻上的儿子,还有刘海中那句句软中带硬的威胁……
她咬碎牙往肚里咽,缩在阴影里,等耻辱降临。
外面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
到了饭点。
工人们拿着饭盒,三五成群地往食堂挪步。
更衣室里空了大半。
刘海中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跟同事嚷嚷肚子疼,要回屋歇着。
确认厂房没人后,他猫着腰溜达出来,直奔库房。
一进库,先摸到电闸旁。
探头探脑看了半天,确定深处的电源真断了,他才放下心来。
一步步向深处挪去。
这老色鬼此刻血压直冲脑门。
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全是兴奋的红晕。
手抖得厉害。
盼了多少年啊。
总算能遂了愿。
那寡妇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眉眼间透着股子水灵劲儿,身段更是凹凸有致。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嘴角几乎要挂住哈喇子。
轧钢厂午休漫长,从十一点半耗到下午一点半,足足两小时的真空期。
若是手头宽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想怎么折腾都行。
权力和金钱,此刻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他猫着腰,潜入了光线晦涩的角落。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早已 ,大片区域被浓稠的阴影吞噬。
绕过最后一排高耸的铁架,那个纤细的身影果然蜷缩在最深的黑暗里。
“秦淮茹,滚出来。”
声音冷硬,没有丝毫遮掩,宛如发号施令般霸道。
此时的刘海中,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化作一头披着 的恶兽。
其实,秦淮茹早就透过货架缝隙窥见了他的身影。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瑟瑟不止。
听那语气如此凶狠,她心头一颤,迟疑片刻后,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挪了过去。
刘海中没急着动手,反而绕着她转了两圈,脸上挂着得逞后的戏谑。
“平日里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么,不也进了这库房?”
“做了贱婢还想着立牌坊?真是恶心!”
这番话如同利刃,狠狠刺进秦淮茹心里。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不敢反驳,眼底却满是屈辱与愤恨。
“还在跟我摆架子?”
刘海中嗤笑一声,逼近一步,“你儿子棒梗躺在医院等钱救命,怨谁?怨你自己命不好,没投个好胎!”
“今天乖乖听话,让 啥就干啥。
不仅保你儿子的命,往后也能过得滋润些。”
“女人家家的,认命才是正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秦淮茹搂入怀中。
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急不可耐地去解她的衣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
“啪!”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四周骤然亮如白昼!
原本昏暗的库房瞬间被强光填满,一切细节无所遁形。
刘海中毕竟年纪大了,心脏猛地收缩,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刘海中,长本事了啊!敢在厂子里耍流氓,知道这是犯罪吗?”
说话的是何雨柱。
这一句质问,直接把刘海中吓瘫在地。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约好了秦淮茹,这傻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那寡妇早就跟何雨柱勾搭上了,现在合伙演了一出仙人跳?
刘海中惊恐地回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比他还慌,双手死死挡着脸,整个人抖若筛糠。
看来这女人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不然这会儿,她早该躲到何雨柱身后寻求庇护了。
何雨柱这一手抓得真准,刘海中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判刑案例。
流氓罪。
这三个字像三把锤子,砸得他魂飞魄散。
上了年纪的人最怕死,更怕那种 的下场。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左右开弓,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我认罪!我是被 的!”
刘海中哭丧着脸,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她拿身子换钱,咱俩情愿的,哪有什么耍流氓?”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煞白。
银牙几乎咬碎,怒火冲上头顶。
她盯着这个老男人的后脑勺,抬脚就是一记狠踹。
刘海中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
他心里门儿清,威胁别人是流氓,互相勾搭那是作风问题。
性质完全不同。
前者牢底坐穿,后者顶多处分。
可他把路走绝了。
为了自保,竟把屎盆子往秦淮茹头上扣。
这笔账,秦淮茹算得清清楚楚。
看着毫无防备跪在地上的刘海中,她下手没留半分余地。
劳保鞋的前端包着厚钢板,专防重物砸伤。
平日里觉得碍事,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虽然是个女人,力气不大。
但这鞋底硬如铁石,踢在人脆弱的后脑勺上,效果堪比重锤。
刘海中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向前扑倒。
脸颊狠狠拍在地上。
鼻梁骨发出轻微的脆响,瞬间塌陷。
地上的脏水和钢屑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秦淮茹还想再补两脚泄愤。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住。
有理没理,拿带钢头的鞋子踢后脑勺。
这要是出了人命,谁也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