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待遇不错,真要较起真来,谁扛得住这股压力?
王铁牛眉头紧锁,犹豫不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旁的许大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什么立功受奖的事。
这是拆散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唯一机会!
娄晓娥那张脸,简直长在许大茂心尖上。
哪怕成分不好,他也馋得流口水。
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成了娄家姑爷,那些遗留的家底,随便捞点都够他逍遥半辈子。
这事关下半生的幸福,刀山火海也得闯!
“王主任,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许大茂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眼中满是贪婪与狠厉:
“刘凤霞隔壁那位大爷亲口说的,有个箱子沉得要命,里面装的绝对是金子!”
“趁早把金子私吞,剩下的交给上面,咱俩下半辈子就能躺平了。”
富贵险中求。
王铁牛心一横,拉着许大茂连夜摸向李副厂长的住处。
另一边,何雨柱也没闲着。
他钻进一条荒僻小巷,四下打量无人,反手在系统里下单了一辆五菱宏光。
这笔开销巨大,账户余额瞬间见底,只剩三千出头。
紧接着,他又掏钱买了捆扎带、纸箱,还有两大桶汽油。
六十年代的路况你懂的,没有高速,也没有服务区。
加油站只认单位介绍信,半路加油等于自曝家底。
这油虽然悬,但没别的选择。
好在神车油耗低,拉得多跑得远,跨省往返绰绰有余。
夜深人静,银色车身在路灯下拉出寒光。
这种跨越时代的车型太惹眼,但何雨柱顾不上低调。
唯有快,才能活命。
车子直奔刘凤霞的院子。
货物搬上车厢,动静不小,引来了邻居围观。
“大半夜搬家?费事儿啊。”
有人探头问。
刘妈脑子转得快,面不改色地胡扯:“白天没人帮衬嘛,这是找的老东家借的车,不然我这弱女子哪扛得动?”
邻居们平时跟刘家没什么交情,天冷懒得废话,嘟囔两句便回屋了。
确认四周安全,何雨柱又搞来一支录音笔。
录好关键指令,他压低嗓音给娄晓娥一家安排后事。
这东西太超前,解释不清,只能靠信任。
一切就绪,他跳上驾驶座,带着刘妈驶入黑暗。
娄家在省里的关系硬得很,给刘凤霞谋个兵团的饭碗,易如反掌。
只要今晚悄无声息地撤出这片地盘,想要顺藤摸瓜查出端倪,难度简直堪比登天。发布页Ltxsdz…℃〇M
娄父手里攥着个旧皮箱,沉甸甸的压手。
里头塞满的金条色泽诱人,可全是些充数的赝品。
这箱子东西没跟着一起搬走,原因很简单——它们根本不值钱。
但别看是假货,在娄家眼里,这却是比真金白银还珍贵的命根子。
回想当年,娄家老本行刚起步那会儿,风光无两。
短短数载,家业便有了起色,春风得意马蹄疾。
谁知好景不长,一次大宗交易出了岔子。
对方使了调包计,约定的黄金交割,到了货却成了裹着金箔的铅块。
几千两真金白银,瞬间打了水漂。
那一遭让娄家跌进了谷底,元气大伤。
即便后来艰难翻身,那批假金条也没舍得扔。
它们被当作反面教材供了起来,代代相传。
意在警示后人:经商之道,诚信为本;行事之间,务必慎之又慎,绝不可重蹈覆辙。
正因如此,这对娄家父母而言,留着这些废品不仅是纪念,更是警钟。
娄晓娥看着父亲额头的汗珠,心里发酸。
二老年纪大了,这一路奔波劳碌,早已腰酸背痛。
若再让他们扛着这么个死沉的铁疙瘩回家,实在不忍心。
她眼珠一转,主动揽下了这个活:“爸,这箱子我来拿。”
“何雨柱现在可是正牌干部,三代贫农出身,背景干净得很。”
“就算有人查,也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
“明天他回来,咱俩一块儿送回去也不迟。”
“就这一晚上的功夫,东西丢不了,你们也能歇口气。”
父母累了一整天,又是搬家又是焦虑,此刻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听女儿这么一说,自然觉得在理。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交给你。”
“这东西本来也就图个吉利,放你那确实安全。”
“等女婿回来,让他也多睡会儿懒觉,不用急着赶路。”
分头行动后,何雨柱的车已经飙到了极致。
夜色如墨,他在公路上疯狂试探速度的底线。
起初还在城区内横冲直撞,速度尚可。
可一旦拐进郊区,坑洼不平的土路立刻成了拦路虎。
那个年代的路况,根本没法用形容词去美化,简直是颠簸地狱。
车速被迫 。
何雨柱握紧方向盘,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若是放在后世,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一脚油门半小时就到。
可现在呢?
前方一片漆黑,连盏路灯都吝啬点亮。
能维持在三十迈的速度,全靠老司机硬撑。
照这个龟速,熬到第二天清晨才能抵达目的地。
哪怕白天返程稍微顺畅些,也要拖到下午才能回城。
时间紧迫,托词必须想周全。
许大茂那小子肯定已经把事捅到了上面。
面对即将到来的财产核查,该怎么圆场?
“许大茂……”
何雨柱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冷得吓人。
“我看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皮痒欠收拾!”
话音未落,脚下油门又深了几分。
铁牛跟大茂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门刚敲开,李副厂长那张脸就沉了下来。
又是这俩货色。
“深更半夜的,有事站门口说。”
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嫌弃。
这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就把他折腾得够呛。
当初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结果次次拉胯,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许大茂却像没看见脸色似的,堆起一脸谄笑。
“李厂,这回真不一般!”
“我摸到何雨柱媳妇家的底子了!”
“邻居都说了,以前那佣人搬走时拖家带口,拎走的物件不少。”
“里头指不定藏着什么值钱的家伙事儿。”
“这可是抓典型的绝佳机会啊!”
“就算何雨柱被蒙在鼓里,可他娶的是资本家千金,身上能没点牵连?”
“到时候看他敢不敢跟老婆划清界限。”
“只要他舍不得新媳妇,这事儿就有文章可做!”
这番话术,确实有点水平。
李副厂长眼神微动,原本的不耐烦散去几分。
“你这话有几分真?别又像前几回那样,把我架在火上烤。”
“除非你立下军令状,否则趁早滚蛋。”
许大茂当即拍胸脯。
“立!必须立!”
“要是抄不出东西,我许大茂任凭厂里发落!”
真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可这鬼是听不进劝的。
许大茂这是在作死的路上,加速狂飙。
看许大茂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哪里像是去办事,倒像是去赴刑场。
李副厂长心念电转。
再赌一把。
若能借此敲打何雨柱,顺便给杨厂长添堵,这笔买卖划算。
“行,明天一早,你去工会摇人。”
“人手不够,就去保卫科调兵。”
“动作要快,天亮就行动。”
“把人给我堵死在家里。”
“查出来的东西,先送到我这儿过目。”
“尤其是那些不便公之于众的敏感物件,懂吗?”
李副厂长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这种操作,他熟得很。
那些体积小、价值高的宝贝,才是油水所在。
许大茂连连点头哈腰,领着王铁牛下楼。
但这爷俩并没回家。
刚出楼洞,许大茂就开始盘算歪主意。
“王主任,明早去太慢了。”
“万一刘凤霞连夜跑路怎么办?”
“我可是签了军令状的,输不起啊。”
王铁牛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脑子进水了吧?”
“刘凤霞不过是个下人,连个通气的都没有。”
“她能飞了不成?我看你是疑神疑鬼。”
许大茂却摇了摇头。
“你不懂。”
“今天我在街道厂见她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女人,见过大世面。”
“眼神稳当,说话也不虚。
查验工作证那会儿,他盯得比警察还细。”
王铁牛听完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立军令状的是许大茂,但这潭水既然蹚了,他就别想独善其身。
要是这次扑空,许大茂肯定倒霉,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你倒是主意多。”
王铁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深更半夜的,厂子都散光了,你是让我挨家挨户去敲工会的门?还是去堵保卫科的人?到时候全厂都知道咱俩在搞小动作,这脸往哪搁?”
“谁让你惊动外人?”
许大茂压低嗓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这事就得咱们两个背地里办。
带一大帮人过去,搜出来的东西全得登记上交,那图什么?”
王铁牛一听,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这老狐狸胆子比他还肥。
这是打算连夜堵住刘凤霞的住处,趁人不备强行搜查。
只要找到值钱的东西,先截留一部分再说。
就算啥也没查到,只要不惊动厂里的大人物,影响也能压到最低。
这算盘打得,真是响亮的很。
两人不敢耽搁,一路狂奔。
二十分钟不到,便摸到了刘凤霞住的那片大杂院。
白天来过一趟,路线熟得很。
可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里面死寂一片。
窗户黑洞洞的,透着一股荒凉劲儿,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许大茂,你没找错地方吧?”
王铁牛喘着粗气,满脸狐疑。
“放屁!我特意用石头划了记号!”
许大茂烦躁地反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