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守业静静听着,眼底神色愈发动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从未担忧过大局布局的成败,却始终挂心她的安危,可到头来,她永远比自己想得更周全、更细致,不仅谋好了前路棋局,更是第一时间护住了他、护住了整个府邸的安稳。
唐荞安未曾留意他眼底的动容,依旧神色郑重,继续补充所有细节安排,字字恳切,皆是深思熟虑的万全之策。
“除此之外,我更改了府中所有巡守路线、换班时辰,打乱往日固定规律,杜绝外人摸清防守节奏、伺机钻空。
夜间府中门禁加倍严苛,入夜之后彻底闭府,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探访、传信,杜绝一切内外勾连、消息泄露的可能。”
“我还特意叮嘱所有暗卫与府中侍卫,无需顾及规矩体面,只需死守安危底线。
明日起,但凡靠近你我周身、行迹诡异可疑之人,无需请示,直接扣押排查,宁可错防百人,不可疏漏一人。”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唐荞安眸光骤然幽深,语气添了几分严肃郑重。
“明日刺杀之事爆发后,上京全城必然戒严,禁军四处巡查,朝堂彻查风起。
届时无论外界风波如何喧嚣、朝堂局势如何动荡,你只需安心处置公务。”
一番话,思虑深远,眼光毒辣,将后续数月的局势走向、立身之道,尽数提前预判、提前布局。
郑守业听完所有安排,久久无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暖灯之下,看着眼前心思缜密、谋算周全、遇事沉稳决绝的女子,他心底满是敬佩与暖意。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郑重,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你思虑周全,布局万全,一切安排,我尽数听你安排。”
顿了顿,他抬眸深深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字字铿锵:“无论明日局势如何、风波多大,我皆信你、随你,
你只管安心布局前路,所有风雨,我与你一同并肩承担,绝不退缩半步。”
一句并肩,抵过千言万语。
唐荞安抬眸望向他,紧绷了一整夜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眼底沉沉的寒意与肃杀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润的暖意与安稳的笃定。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话,才睡下。
一夜无眠,唐荞安醒来的时候,郑守业早早的已经走了。
皇宫里,刚起身的龙傲天还没用上早膳,
阿福急急忙忙的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龙傲天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去把昭儿叫来,我有要事跟他都说!”
“皇上,大皇子奴才已经带过来了,在门外候着。”阿福连忙说道。
“让他进来吧,”龙傲天没有一丝意外,阿福一向是懂他的。
“是,皇上!”郑守业进来的时候,对着皇上行了一礼:“见过父皇!”
“昭儿,起来吧,坐下陪父皇一起用膳,”
“是,父皇!
“阿福,”龙傲天唤了一声,阿福瞬间就懂了。
“是,皇上!”阿福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下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
用完膳后,龙傲天未曾寒暄,也没有半分铺垫,目光直直落在郑守业身上,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却开门见山,直接利落,不带一丝迂回:“昭儿,,你可知晓,龙岩暗中布局,打算对你痛下杀手?”
一句话落地,清淡无声,却像一块重石骤然落入静水之中,让屋内仅剩的温润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郑守业神色未变,沉稳自若,没有丝毫意外。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坦荡,字字真切:“知晓。”
短短两字,坦然利落。
龙傲天眼底眸光微微一动,深邃的眼眸静静凝望着他,“既然知晓,可有什么对策,需不需要父皇派人~~~~~~”他缓缓开口,语速不疾不徐。
“不用,父皇,夫人与我也有对策,父皇跟母后只要保护好您们自己就好。”
龙傲天静静听着,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动容,这孩子还是心太善了。
“既然你们已经布置好一切,父皇相信你可以的,做我龙傲天的儿子,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将来怎么继承着大业。”
“父皇,我说过,我不要这个位置,你要不培养你孙子,要不就叫皇叔早点成亲生一个。”
“混账,你说的什么话,哪有越过儿子传给孙子的,至于你皇叔,他不知道又跑哪野去了。”
龙傲天说到龙傲星就是头疼。
“对了,你母后打算把认亲宴会定在中秋,也就是10天后,你看怎么样?”
郑守业没有任何意见,对于这事,他一向不管。认不认亲他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叫的是父皇母后。
“你母后已经派你表哥亲自去接落霞城的郑家人,这么重要的时候,作为你的养父母他们得在场!”
“什么时候去的?”郑守业有些意外,也没想到他们会去接人。
“就是东方家出事的那段时间,你母后也是一番好心,你别怪你母后就行。”龙傲天偷偷的看了一下儿子的脸,见他没什么变化,暗自松了一口气。
要是儿子生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这事是背着儿子做的。
“怎么会,我感激母后还来不及呢!父皇,今晚的事您别插手.
“我的人必须跟着,朕不想再见到你母后哭的样子!”
行吧!”
“行了,出去吧!”
“是,父皇!”
郑守业说完,转身就走了,龙傲天看着儿子的背影满意的笑了笑,笑容里有惋惜也有庆幸。
惋惜的是这么好的儿子本该是富贵一生的命,却过了十几年的食不果腹的日子。
庆幸的是,在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
他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加上皇后是他的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深厚。
加上他在那次宫变中上了根本,根本不可能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在知道他还活着的时候,他堂堂帝皇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