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声音尖利,怒气冲冲,胸腔剧烈起伏,满眼都是鄙夷与狠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她眼中,唐荞安就是蓄意攀咬、借机上位,嫉妒她身居贵妃之位、盛宠滔天,所以才不择手段,处处找她麻烦。
门口的张公公连忙识趣地退了半步,关好房门,守在门外,不敢偷听屋内对话,只默默值守。
他清楚,接下来是二人的私怨对峙,他万万掺和不得。
屋内只剩她们两人,空气凝滞冰冷,火药味浓烈得几乎炸开。
面对张贵妃劈头盖脸的怒火质问、满目的盛气凌人,唐荞安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脸上不起半点波澜。
她全然无视对方的暴怒与凶狠,无视对方几乎要喷火的眼神,甚至懒得与她争辩半句是非对错。
她缓缓抬眸,漆黑的眸子沉静得可怕,没有怒意,没有委屈,没有争执,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寂。
良久,她薄唇轻启,声音不高,清冷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刺骨,直直穿透满室喧嚣怒火。
“我不问别的。”
“我只问你一句。”
“我娘的死,你可参与其中?”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瞬间将张贵妃所有暴怒的言辞、嚣张的气势,尽数堵回喉咙里。
方才还盛怒癫狂、步步逼问的张贵妃,身形骤然一僵。
她脸上的怒火、戾气、嚣张,在这一刻猛地凝固,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猝不及防掀起一阵慌乱的惊涛骇浪。
这件事做得干净利落,半点痕迹不留,所有证据都指向龙岩。发布页Ltxsdz…℃〇M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查到她这里来,更想不到,唐荞安竟然查到了她!
不过瞬息,张贵妃心底的慌乱快速压下,多年深宫浮沉、心机算计,让她瞬间稳住心神。
她立刻收敛异样,重新摆出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极致的轻蔑与强硬,厉声否认。
“简直一派胡言!”
“你母亲跟我无冤无仇,本宫杀她何用?你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
“唐荞安,我看你是被逼疯了!为了扳倒本宫,你连这种无稽之谈都敢捏造!竟然拿死人做文章,胡乱攀咬本宫,你安的是什么心?!”
她语气愈发凌厉,声色俱厉,刻意放大音量,试图用怒火掩盖心底的虚慌,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唐荞安,污蔑她蓄意构陷。
“本宫身居后宫,常年居于深宫之中,足不出宫,日日伴驾侍奉,安分守己。
本宫连你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如何参与她的死因?”
“你为了一己私怨,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凭空捏造罪名陷害当朝贵妃,就不怕落得个诬告权贵、以下犯上的死罪吗?!”
张贵妃死死盯着唐荞安,眼神凶狠凌厉,字字句句都在厉声驳斥,姿态强硬,语气笃定,仿佛真的是被无端冤枉、深受委屈。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定然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震慑,心生动摇。
可唐荞安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看透一切的漠然与冰冷。
她太了解张贵妃了。
骄纵跋扈,贪慕权贵,胆小惜命,色厉内荏。
表面嚣张狂妄,内里自私怯懦,只要触及自身安危,所有的傲气、骨气、底气,都会瞬间崩塌。
唐荞安轻轻垂眸,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她缓缓抬眼,眸光冷冽如霜,直直盯住张贵妃强装镇定的双眼,步步紧逼。
“你敢说,你从头到尾,半点未曾插手?未曾授意旁人?未曾暗中推波助澜?”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寒冰,狠狠砸在张贵妃心上,层层击溃她的伪装。
张贵妃心头越来越慌,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面上却依旧死硬到底,咬紧牙关,厉声反驳。
“一派胡言!纯属你凭空臆想、胡乱揣测!”
“唐荞安,你拿不出半分证据,仅凭自己的胡乱猜测,就敢污蔑本宫谋害人命!”
“今日你若拿不出实证,本宫定要上奏皇上,治你一个恶意攀咬、污蔑贵妃的重罪,让你为今日的妄言付出惨痛代价!”
她依旧在虚张声势,试图用身份威压、罪名恐吓,逼退唐荞安,让她就此作罢。
唐荞安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没有笑意,只有彻骨的寒凉。
“证据?”
她轻声重复二字,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张贵妃,你真的要我把所有证据,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摆在刑部公堂之上,当众公示于人吗?”
“有人证,有物证,金银流水记录,有暗中往来的书信痕迹。”
唐荞安语速缓慢,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张贵妃最恐惧的地方。
她向前微迈一步,距离张贵妃更近,清冷的目光直直锁住她慌乱的眼眸,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
“今日我来问你,不是为了听你狡辩抵赖,是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机会?你有什么资格?呵呵呵,”张贵妃讥笑道。
“张贵妃,叫你一声贵妃,你还真的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吗?”
“你以为你还有出去的机会,你以为你张家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别白日做梦了,张家沦落到这一步,都是你的功劳,还有你那不知生父的儿子,不出意外的话,不到几个时辰就会被抓起来。
到时候你们一家就会团聚。真正的团聚了。”
她每说一句,张贵妃的表情就惊恐一分。
“你不能这样做?唐荞安,你不能这么狠毒,”张贵妃尖声叫了起来,这一刻她才开始知道怕。
“张贵妃,你说不说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在乎,当我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成了阶下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管是不是你,反正只要你死就行了!左右你也不会多清白!”
“你个疯子,唐荞安,你不得好死,你是魔鬼吗?要是那个野种知道你是这个样子,你说他还会要你吗?
一个和离后的女人,你以为他真的到了那个位置还会要你吗?”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