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录记载,魔之祖的身上有着多种不同的魔族特征存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除开魅魔的尾巴、血族的眼睛、恶魔的角以外,还有炎魔的鳞片、梦魇的雾眼等等。”
艾丝珀皱起了眉头。
“拉菲娜不是没有那些别的特征吗?只有角、眼睛、尾巴这三样。”
“是的。”
“那相似之处就更难成立了吧。”
“不,恰恰相反。”
瓦尔德将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
“我认为,这是组成魔之祖的要素被黑潮抹去后的影响。”
“……抹去?”
“将自己的一切奉献于黑潮,以自毁为代价换取深渊的力量。而在战斗结束后,她便连同她的过去一同被黑潮所吞噬,成为黑潮本身的一部分。
这导致了她所对应的概念被一并吞噬,投射到现实之中,便是继承魔之祖血脉的人将失去部分属于魔之祖的特征。”
艾丝珀愣住了。
“因为概念被吞噬了,所以魔族继承者身上的那些特征也被一并抹消了?”
“这便是世界的根源语,触及法则本身的事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此外,还有另一个证据。”
瓦尔德又打了个响指。
一行橙色的字符在空气中浮现而出,扭曲片刻后转换成了大陆通用语的字母拼写。
“诺克图恩。”
他将这个词念了出来,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解释。
“在根源语的记录中,它写作『Nocturnal』,意为黑夜。是独立于希腊语外的另一种文字。”
“……诺克图恩。”
“正是。然而我将这个词录入检索之后,得出的结果,却是空集。
也就是说,记录中的确存在着这个姓氏,却没有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持有这个姓氏。
拉菲娜有图恩的姓氏,但世界的记录检索不到这个姓氏。诺克图恩则相反。世界的记录中有这个名字,却没人真正拥有它。
先不论为什么检索不到,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推测来看的话,那么这个名字理应也是被黑潮所抹去的存在。”
“但是却没有被完全抹去。不仅拆分出了一部分仍然存留于现实,还留下了文字作为佐证。这又是什么原因?”
艾丝珀盯着那行橙色的字,提出疑问。
“无法确认。可能是黑潮还没有大到足以完全吞噬这种根源语的残片,也可能来源自魔之祖本人的抵抗……”
瓦尔德推了推眼镜。
“总而言之,魔王的血脉极有可能与魔之祖有关。而诅咒的真相则仍不明了。我能看到她的恨意、她与黑潮的融合、她将自己的一切献祭给深渊的那个瞬间。
至于更具体的细节……这部分记录已经被黑潮本身吞噬了。”
……世界能不能也靠点谱啊。
“……你说,拉菲娜的诅咒,是不是也可能跟魔之祖有关系?”
瓦尔德没有给出答案,只是重新将双手交叉,把下巴搁在手背上。
“我没有证据进行佐证。但作为推测而言,我并不否认这一点。”
“……谢谢您了。”
艾丝珀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打算离开。
“勇者小姐。关于魔王的诅咒,我虽然仍没有探明真相的头绪,但我认为,如果是您的话,迟早有一天,也许能做得到真正解除诅咒也说不定。”
“……什么?”
“希望是令无论多遥远的目标都能够引向终末的祈愿。有人曾经这么说过。所以你或许可以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一定。”
艾丝珀看着窗外缓慢旋转的星辰,忽然想起了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对她许诺时的笑容。
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然后站起身。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解答。”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为你提供一项技术服务。”
瓦尔德平静地说道。
“什么服务。”
“把魔之祖的图像制作成橡皮鸭。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至少可以带来一定程度上的安抚。”
“……您还挺幽默。”
“适当的精神休憩与放松对于个体的状态回复的作用研究已被我提上了日程。”
“……总之不用了。多谢好意。”
“好的。有需要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