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封地上。发布页Ltxsdz…℃〇M
意识海里。
系统金光狂闪。
检测到大雍朝顶级神豪买家。
发布连环任务。
只要敲下五百两定金,就能解锁高压蒸汽机残卷。
苏花溪眼睛亮得出奇。
她没跪。
连腰都没弯。
转身走到旁边的木桌前。
随手抄起一把黑檀木算盘。
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拨动得飞快,清脆的响声在空地上回荡。
“王爷。”
苏花溪停下手,把算盘往他面前一推。
“大雍律法第三卷七条,私产受律法保护。”
“您要盐可以。”
“看在您刚才出手的份上,我给您算大客户批发价。”
“一百文一斤。”
“先交五百两定金,尾款见货结算。”
她摊开手,掌心朝上。
指尖还沾着点泥巴。
理直气壮地要钱。
全场死寂。
黑甲骑兵的手齐刷刷按在刀柄上。
敢跟闲王要钱,这女人活腻了。
闲王愣住。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惯了战战兢兢跪地求饶的人。
敢当面跟他拨算盘要钱的,这是头一个。
他看着苏花溪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
没有半点惧色,全是算计。
闲王气极反笑。
“你跟本王要钱?”
苏花溪把手往前伸了一寸。
“本小利薄,概不赊账。”
闲王盯着她看了半晌。
手腕一翻,折扇一合,敲在掌心。
他偏头示意。
旁边的侍卫立刻上前,解下腰间的钱袋。
非常用力地砸在木桌上。
钱袋散开,露出里头足足五百两的银锞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定金。”闲王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味。
苏花溪眼疾手快地把钱袋揽到自己面前。
掂了掂分量,笑得见牙不见眼。
有钱赚,有靠山,这买卖不亏。
“王爷远道而来,想必还没用膳。”
她把钱袋揣进怀里,拍了拍。
“我这刚挖了两只十几斤重的巨型青蟹。”
“加上特制的蒜蓉,用炭火慢烤。”
“蟹膏流油,鲜甜弹牙。”
她每说一句,闲王的喉结就非常轻微地滚了一下。
病秧子王爷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
这点在京城早不是秘密。
“上菜。”闲王一掀衣摆,直接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苏花溪转头去叫人。
“长工,备菜!”
谢稻站在水车旁。
看着她对那个病秧子笑脸相迎。
看着她把那包银子揣进怀里。
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应声,转身大步朝后院厨房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厨房里。
葛二正蹲在地上洗白菜。
水盆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
看着谢稻满身煞气地走进来,葛二吓得手里的菜叶全掉在地上。
谢稻径直走向案板。
案板上放着一条刚杀好的深海鳕鱼。
谢稻抽出腰间的柴刀。
右手握刀,高高举起。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砰!
柴刀狠狠剁在鱼骨上。
极硬的鱼骨断成两截。
连带着底下那块足有两寸厚的实木案板。
咔嚓一声。
从中间裂开一条大缝。
葛二咽了口唾沫,往墙角缩了缩。
谢稻把刀丢进水盆。
水盆里的清水被残血染红。
他洗净手,转身去拿那只张牙舞爪的青蟹。
咔吧。
大青蟹的钳子被他单手硬生生掰断。
青蟹剧烈挣扎,尖刺划破了他的虎口。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面无表情地把蟹肉剔出来。
手劲大得吓人。
蟹壳在他手里发出非常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葛二在旁边看得冷汗直冒。
这哪里是在杀螃蟹,这简直像是在卸人的胳膊。
谢稻抬眼。
透过厨房那扇破木窗。
正好能看见院子里石桌旁的两人。
苏花溪正对着那个病秧子笑。
还给他翻烤螃蟹。
谢稻的下颌骨咬得死紧。
他手底下的动作更重了。
把剔好的蟹肉扔进白瓷碗里。
拿起旁边的大蒜。
不用刀拍,直接用手捏。
坚硬的蒜瓣被他生生捏成泥。
汁水溅在手背上,辣得伤口生疼。
他却像毫无知觉。
前院。
苏花溪在石桌旁生起了一个泥制的小火炉。
放上铁丝网,把准备好的青蟹摆上去。
炭火烧得极旺,火星不时往上窜。
蟹壳被烤得通红,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她把调好的蒜蓉酱淋在雪白的蟹肉上。
滋啦啦。
水汽蒸腾。
浓郁的香气立刻在院子里散开,盖过了海风的咸腥。
闲王坐在对面,折扇轻摇。
目光却没在螃蟹上。
他看着苏花溪。
“听说荒州来了个奇女子,能把死地变活。”
他在试探。
苏花溪翻动着螃蟹,头都没抬。
“王爷谬赞,不过是混口饭吃。”
闲王轻笑一声。
“这饭,吃得可不小。”
“瞎琢磨就能弄出这等纯度的盐。”
“姑娘若是去了京城,户部尚书的位子都得让给你。”
苏花溪把烤好的蟹腿夹进盘子里。
推到闲王面前。
“京城太远,我只认荒州的钱。”
闲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
蟹肉的鲜甜和蒜香在口腔里炸开。
他眼睛微亮,进食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苏花溪见他吃得高兴。
拿着一张新画的盐池扩建图纸,在石桌上摊开。
这是为了跟闲王谈下一笔买卖准备的。
“王爷,您看这水车和新盐池。”
闲王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挨近图纸。
白色的狐裘衣摆眼看就要扫到苏花溪的手臂。
苏花溪正指着图纸上的齿轮讲解。
压根没注意两人距离拉得极近。
陡然间。
一道黑影从两人中间横穿而过。
一把带着腥气和血水的破柴刀。
重重拍在图纸边上。
刀背距离闲王的折扇不到一寸。
谢稻单手提着刀,站在石桌旁。
玄色劲装衬得他周身煞气极重。
虎口处的血迹还未干透,顺着指节往下滴。
“王爷。”
他声音极淡,没有任何温度。
“厨房脏。”
“别溅您一身血。”
火药味在空气中直接炸开。
闲王摇扇的手停住。
他抬起头,看着谢稻那张冷厉的脸。
视线落在谢稻那只流血的手上。
他牵扯唇角,笑得非常玩味。
“大理寺的狗,什么时候学会护食了?”
谢稻握着刀柄的手指骤然收紧。
“荒州风大。”
谢稻往前跨出半步,将苏花溪挡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