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的第一个夜晚,皇帝在主帐外设下晚宴,与在场的贵族、官员们饮酒作乐,众人皆到场赴宴,就连屁股还疼的沈玉洁也乖乖坐着,不敢有半分逾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沈潇寒与章云洛早已听闻她干的傻事,却故作视而不见,只盼她能自己吸取教训。
篝火熊熊,映得周遭一片明亮。
身材曼妙的舞姬在中央翩翩起舞,乐曲悠扬。
皇帝举杯起身,朗声道:“今日天朗气清,秋高马肥,正是讲武习射、整军经武之时。朕与诸卿、宗室子弟齐聚于此,非为游宴,实为不忘骑射、不忘根本。朕望尔等:为官者,心存社稷,不忘职守;为将者,弓马娴熟,勇而有谋;宗室子弟,更当效法先祖,勤习武艺,不堕家风。”
众人齐齐举杯应和:“陛下万福!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期!”
楚烨这时起身笑道:“皇伯父,秋猎本就有考察我等武艺之意,而我们这一辈中,数小傅大人武艺最为出众,不如趁此机会,让小傅大人为我等指点一二?”
皇帝笑着看向傅景栖:“小傅爱卿,烨儿所言有理,你便露一手,让他们学一学如何?”
傅景栖拱手行礼:“陛下谬赞了,臣武艺远没有世子说的那般厉害,谈不上指教。但陛下既开口,那臣便献丑了。”
说罢,他起身走到场地中央,舞姬们适时退下。
傅景栖朝众人略一颔首,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凝神屏息间,一套剑法已然展开。
伴随阵阵凌厉的剑鸣,只见他招式行云流水,剑势时而凌厉如惊鸿,时而沉稳若磐石,身法辗转腾挪,流畅无滞,显然是常年勤练不辍的功夫。发布页Ltxsdz…℃〇M最后一式收剑入鞘,动作干脆利落,帐外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连皇帝也忍不住抚掌赞叹:“小傅爱卿果然不愧为我朝栋梁,武艺高绝!在场诸位公子当多向他学习,日后为大晋建功立业!”
“臣等遵旨!”众人齐声应道。
傅景栖再次拱手:“多谢陛下赞誉。臣定当更加精进武艺,誓死护卫我朝黎民疆域!”
傅景栖那挺拔的身形、低沉的声线,配上俊逸凛冽的容颜,惹得在场一众贵女投来痴迷的目光,连长公主身侧的沁阳也不例外,只是她眼中的痴迷已不如先前那般炽热。
祁书言默默注视着沁阳,见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傅景栖,眼神不由黯淡几分,指尖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杯壁的凉意也驱不散心头的涩意。
傅景栖回到席位坐下时,皇帝又开口道:“小傅爱卿武艺高绝,还有哪位愿意上来展示一番?”
齐星羽起身拱手:“陛下,微臣愿意一试。”
“哦?”皇帝看向他,略一回想,“是小齐爱卿。方才倒是疏忽了,那便请你也露一手,让众人学学。”
齐星羽走到场地中央,拱手行礼:“请诸位指教,齐某献丑了。”
话音落,他取来一杆长枪,凝神定气间,枪尖一抖,如蛟龙出海,招式刚劲凌厉,时而迅猛如疾风,时而沉稳如磐石,枪法耍得行云流水、出神入化。一套枪法毕,同样赢得满堂喝彩。
皇帝眼中闪过惊讶,抚掌赞道:“没想到小齐爱卿有这般好功夫,倒是被埋没了。即日起,升你为四品中郎将,望你日后为我大晋镇守疆土、护佑百姓。”
齐星羽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不辱使命!”
祁书言放下茶杯,起身拱手:“陛下,臣愚钝,自认武艺远不及傅大人、齐大人那般高绝。只是君子六艺,臣于弓箭一道略有所涉,也想趁此机会献丑,请诸位指教。”
皇帝欣然应允:“书言文武双全,乃我大晋栋梁,那便请你也展示一番。”随即吩咐,“来人,备弓箭与箭垛。”
侍从很快取来弓箭,祁书言接过,凝神站定,抬手搭箭拉弓,动作行云流水。
只听“咻咻咻”三声,三箭齐发,竟齐齐命中靶心。他收势回头,目光不自觉望向沁阳,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沁阳与他视线相撞,脸颊微热,连忙抬手为他鼓掌。
祁书言见状,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还好,她眼中终究是有他的。只要细水长流,他相信总有一天,一定能走进她的心里。
皇帝朗声道:“下一位。”
后续,江朔亦上前展示了一套剑法,灵动飘逸;鲁将军则演了一套拳法,刚猛有力;燕王世子楚卓与秦王世子楚烨也各展剑术,各有千秋......
看着场中朝气蓬勃的青年才俊,皇帝笑得格外和蔼:“我朝有这许多栋梁之材,何愁不能兴盛?相信不久的将来,大晋必能迎来海晏河清的清明盛世。”
鲁将军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朝中年轻一辈的才艺已展示得差不多了。臣觉得这般挨个表演少了些趣味,不如来几场比武——既能以武会友,也能取长补短,更有助精进武艺。”
皇帝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鲁爱卿这是想与人比试?”
“正是。”鲁将军看向傅景栖,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臣早就想与小傅大人切磋一番,不知小傅大人可愿接招?”
傅景栖起身:“正有此意。”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皇帝笑着调侃:“两位爱卿可没什么过节吧?点到为止即可,切莫伤了和气。”
傅景栖拱手:“陛下多虑了,臣与鲁将军素无恩怨。”说罢转向鲁将军,“鲁将军,请出招。”
鲁将军愣了愣:“傅大人不取武器?”
“不必。”傅景栖站姿挺拔,神色从容。
二人赤手空拳对峙。
鲁将军身形魁梧,拳风刚猛,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之势;反观傅景栖,却显得游刃有余,身法灵动流畅,总能以巧妙的角度化解对方的攻势,看似轻巧,实则暗含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几番周旋下来,竟让鲁将军始终沾不到他的衣角。
鲁将军累得气喘如牛,抹了把汗,带着点不服气道:“我不服!傅大人总在化解我的招数,莫非是不敢与我硬碰?”
傅景栖淡然道:“再来一局?”
鲁将军猛地站起身:“来!”
这一局,傅景栖不再一味闪避,拳脚间添了几分凌厉。他的拳头又快又重,招招精准,拳拳到肉。不过片刻,鲁将军便再次败下阵来:“我服了!没想到傅大人看着清隽,拳头竟这般硬实!”
傅景栖颔首:“将军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