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窗棂被轻轻推开,傅景栖翻身跃入,带进来一丝清冷的夜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朱靖涵抬眼看见他,无奈道:“你又来做什么?”
“想你,睡不着。”傅景栖几步走近,从身后轻轻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来亲一亲涵儿。”
“你......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朱靖涵的脸颊腾地红了,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
傅景栖笑着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抬眼时,凤眸里盛着细碎的笑意:“那涵儿给不给我亲?”
“你、你又不是没有亲过......”朱靖涵红着脸嘟囔,声音细若蚊蚋。
傅景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那涵儿就是允许了?”
话落,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头。他俯身,准确无误地噙住她的唇,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细细描摹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轻轻交缠。
朱靖涵起初还攥着他的衣袍,渐渐地,手指缓缓松开,试探着轻轻环住了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傅景栖感觉到她的放松,吻得愈发温柔缠绵。良久,他才稍稍退开,朱靖涵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傅景栖眼底笑意弥漫,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涵儿好乖,我更喜欢了,怎么办?嗯?”
“你、你已经亲过了,该回、回去了。”朱靖涵缓过神来,抬手推他。
傅景栖却耍赖般不肯动:“可是我还没吻够......涵儿说怎么办?”
朱靖涵轻哼一声,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亲不够,就是想再亲几次。发布页LtXsfB点¢○㎡”
“嗯,涵儿真聪明。”傅景栖扬起唇角,再次凑近她的唇。
朱靖涵偏头躲开,那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傅景栖低笑,顺势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下。
朱靖涵轻呼一声,下意识后退一步。傅景栖紧跟着向前一步,她再退,脚下不慎一歪,两人齐齐倒向榻上。
傅景栖反应极快地撑了一下,却还是压在了她身上,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涵儿......这是在......”
“我不是故意的,你起来。”朱靖涵又羞又急,伸手推他。
傅景栖轻轻撑起身体,却没有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隙洒进来,映得她散落在榻上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粉红的脸颊像晕开了桃色胭脂,唇瓣水润饱满,想来是方才吻得太投入。白皙修长的脖颈光洁如玉,月白色寝衣的领口微敞,隐约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诱人。
傅景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渐渐染上几分狡黠。
朱靖涵莫名有些紧张,心跳如擂鼓。
他缓缓压下身来,唇瓣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鬓边,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两只有力的手臂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后背,又渐渐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嗯......你、你、你......”朱靖涵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慌,下意识地胡乱挣扎起来。
傅景栖松开唇,微微歪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不解:“怎么了?”
朱靖涵红着脸,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你亲够了没有?”
“生气了?”傅景栖的语气软了下来。
“不是......我、我......”朱靖涵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言说,只能气哼哼地推他,“你起来。”
“好。”傅景栖依言起身,先将她扶坐起来,自己才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吓到你了?”
朱靖涵抿着唇低着头没说话。
傅景栖见状,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起身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语气里带着担忧,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涵儿,你没事吧?”
朱靖涵摇摇头,声音细弱:“没、没事,是我......反应太激烈了。”
傅景栖仍然蹙着眉,重新坐回床沿,伸手轻轻拥住她,声音里满是歉意:“是我的错,方才孟浪了,以后不这样了。你别怕我,好不好?”
朱靖涵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
傅景栖松开怀抱,柔声道:“你躺下休息吧。”
朱靖涵乖乖躺好,傅景栖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
朱靖涵闭上眼睛,听着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挥灭烛火,又从窗口悄然离去。
等外面没了动静,她才悄悄睁开眼,翻身侧卧,双手按在胸口,轻轻拍了拍那颗仍在乱跳的心。
另一边,傅景栖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却满是自责——方才确实太冒失了,竟把她吓到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往后要更克制些,不能再吓到她了。
翌日,朱靖涵起得很早,今日要去怀仁馆义诊。傅景栖便没有上朝。
医馆刚开门,还没有患者来,傅景栖见朱靖涵正在整理药箱,便在她身边坐下,悄悄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涵儿......你没生我气吧?”
“没有。”朱靖涵的脸颊微红,声音轻轻的。
“真的?”傅景栖还是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朱靖涵抬眼看他,眼神澄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那就好。”傅景栖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中午我带你去吃饭,给你赔罪。”
朱靖涵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朱远山和沈清文走了进来。
两人刚进门,便看见傅景栖正和朱靖涵低声说着什么,气氛亲昵。
“聊什么呢?”,朱远山开口。
朱靖涵见他们来了,有些惊讶地起身:“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是如何义诊的。”沈清文笑着走近,目光扫过医馆内的陈设,眼底带着几分怀念,“这怀仁馆还真是一点没变。”
朱远山也点点头:“为父今日没什么事,过来陪你一起坐诊。”
傅景栖有些疑惑,看向他们:“伯父伯母对这里好像很熟悉?”
“这怀仁馆是我祖父开的。”朱靖涵解释道,“父亲母亲回青州之前,父亲便是在这里坐诊的。”
沈清文接口道:“后来回了青州,这医馆就托给我兄长代管了。”
又补充道:“往后你爹便还在这里坐诊。”
朱远山点头。
傅景栖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随手选的义诊地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