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三人,目光锐利:“从亲兵里挑出四位身形、声线与我们相近的人,换上我们的铠甲,假扮成我们。发布页LtXsfB点¢○㎡待北狄的人来犯,便让替身带着部分兵力出去应敌,装作被引开的样子。”
“而我们几个,”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则带着真正的中坚力量留守大营,守株待兔。赫连靳以为得计,派精锐来掳人时,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
鲁洲眼睛一亮:“这法子好!既稳住了大营,又能引蛇出洞!”
“不止如此。”傅景栖补充道,“派出去的替身也并非只是幌子。先前从战俘那里审来的消息,曹毅已经核实清楚——赫连靳的粮草囤积在黑风口,西侧山崖有隐秘小路可通;另有一处备用粮仓在狼牙谷,守卫薄弱。”
他取出地图,在上面重重一点:“让替身带着那支偏师,借着‘被引开’的由头,解决完进犯的部队后,绕路去黑风口和狼牙谷。黑风口的粮草直接烧了,狼牙谷的则就地占领,截断他们的退路。没了粮草,北狄的军心必乱,到时候咱们再前后夹击,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鲁洲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了句:“一石二鸟!高!”
齐星羽细看地图,提出疑虑:“黑风口地势险要,即便有小路,强攻恐怕也会折损不少人手。要不要再多派些兵力?”
“替身各带一万精兵,人数足够,既能解决赫连靳派的“引子”,可信度也更高。”傅景栖点头,看向鲁洲,“鲁兄,替身的人选由你来负责。”
鲁洲拱手领命:“交给我!”
傅景栖转向朱靖尧,“舅兄性子最是沉稳,留守大营时,你负责西侧防务,那是最可能被偷袭的方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放心!”朱靖尧拍着胸脯,“有我在,一只苍蝇也别想从西侧飞进来!”
最后,他看向齐星羽:“齐兄,你带一队精锐,埋伏在伤兵营附近。赫连靳的目标是涵儿,那里定是他们的主攻方向。”
齐星羽沉声应道:“明白。”
诸事安排妥当,帐内的气氛一扫先前的凝重。傅景栖将地图收好,抬头看向众人:“今夜便让替身熟悉装扮,明晨开始部署。一旦北狄有动作就按计划行动。记住,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成败在此一举。”
傅景栖起身:“那各自去准备吧。”
待人都离去,他掀帘走出主营,见朱靖涵正坐在哨棚的灯影下,借着光翻看一本医书。晚风拂起她的发丝,柔和了眉眼间的倦意。
“都安排好了?”她抬头看来,眼底带着关切。
傅景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嗯,就等赫连靳上钩了。”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放心,这次定让他有来无回。”
朱靖涵刚沐浴完,换上了一身柔软的月白色寝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带着刚洗过的水汽。她靠在床榻边,只觉得浑身清清爽爽,带着点微凉的舒适,倦意像潮水般涌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傅景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慵懒又娇憨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漫出来。他微微倾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笑意:“小困包,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又困了?”
朱靖涵被他蹭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声道:“我沐浴完浑身舒服多了,肩膀和腿都不酸了,不用你给我按摩了。”
傅景栖却不肯依,手臂一伸环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的痒痒肉上轻轻戳了一下,惹得她轻颤了一下。“那可不行,”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我想给涵儿捏捏肩、揉揉腿,是我的心意,跟涵儿累不累可没什么关系。”
朱靖涵被他这歪理说得一噎,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傅景栖见她抿着唇不说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软声哄道:“乖,我给你捏捏肩,保证比你自己放松得彻底。”
朱靖涵拗不过他,只好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勉为其难让你伺候一下我。”
“多谢涵儿赏我这个机会。”傅景栖低笑出声,顺势扶着她的肩,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按揉起来。
朱靖涵往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又拉过一旁的棉花被褥搭在胸前,暖意瞬间包裹过来,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傅景栖的手掌在她肩颈处缓缓打转,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驱散肌肉里残存的疲乏,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肩颈渐渐彻底放松下来。
她舒服得忍不住轻轻“哼哼”了两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傅景栖的唇角弯得更厉害了,从她身后伸出手臂,连人带被褥一起轻轻抱住,低头在她小巧的耳尖上啄了一下,声音低哑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涵儿,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朱靖涵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她有些慌乱地推了推他的胳膊:“你、你少得寸进尺啊,我、我警告你......”
“涵儿~”傅景栖拖长了调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在求人的小狗,“依我嘛。我不是说过,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不会逾矩,就安安静静抱着你睡,好不好?”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语气无比认真,“先前涵儿不是也知道吗?我就是单纯想抱着你睡而已,绝对不动你。就依我,嗯?”
朱靖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耳根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吟:“好吧好吧,那你先回自己帐篷沐浴完再来。”
“好!”傅景栖立刻应下,又在她耳尖上飞快啄了一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那我先亲一会儿,亲够了就回去沐浴。”
“不行,你先回去沐浴!”朱靖涵被他亲得耳尖发麻,害羞地推了他一把,“沐浴完了再亲也不迟。”
傅景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喑哑:“那时候再亲,万一我情难自禁,又吓到你怎么办?”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点蛊惑,“先让我亲够,把这股子念想压下去,我再回去沐浴,好不好?乖~”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低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尖,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啃咬起来,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贪婪又克制,惹得朱靖涵浑身发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