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发布页Ltxsdz…℃〇M”
傅景栖看着她脸颊残留的浅淡炭痕,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柔轻缓,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
朱靖涵闻言下意识抬手胡乱抹了把脸颊,动作有些仓促可爱。
傅景栖静静望着她,指尖余温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暖意,轻声道:“已经擦干净了。”
“谢谢。那我们吃饭吧。”朱靖涵敛去方才的悸动,顺势拿起碗筷,低头认真替他盛起温热的饭菜,打算安安稳稳陪他用膳。
可榻上的少年却半点不老实。
傅景栖微微抿起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不满,似是对她的道谢很不满意。他微微倾身,趁着她垂手盛饭的空档,飞快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在她侧脸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轻得像落雪拂过,却暧昧得发烫。
做完这小动作,他才心满意足退回原位,拖长语调,慢悠悠道:“好~吃~”
软糯缱绻的尾音绕在耳畔,格外勾人。
朱靖涵手一顿,耳尖唰地泛红,连脸颊也染上浅浅绯色,心头怦怦直跳,又羞又窘地瞪他一眼:“什、什么好吃?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看着她慌乱害羞、明明心动还要故作镇定的模样,傅景栖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微微歪头,语气无辜又纯澈,慢悠悠狡辩:“嗯?我刚刚的意思是——好,吃饭。”
一字一顿,坦荡又认真。
分明是他故意咬字拖沓、故意引人误会,偏偏此刻眉眼干净、神色坦然,倒像是朱靖涵自己胡思乱想、瞎害羞一般。
朱靖涵被他一本正经的狡辩闹得又气又羞,脸颊发烫,嗔怪着开口:“那谁让你不好好说,故意捉弄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景栖看着她耳尖通红、羞恼娇憨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低笑着顺势服软认错,语气极尽温柔纵容:“好好好,是我不对。我知错了,往后同涵儿说话,定然字字斟酌、句句规矩,再也不故意逗你,惹你害羞了。”
这番郑重其事的道歉,反倒让朱靖涵耳根更热,心头酥麻难耐。她懒得再同他拌嘴,干脆将盛满饭菜的碗筷塞进他手里,垂着眼睫催促:“别贫了,赶紧吃饭。”
帐内暖灯融融,烟火温软,二人正安静低头用着晚膳,一派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曲婉仪温柔温和的声音,轻轻响起:“涵儿,伯母能进来吗?”
朱靖涵立刻应声:“可以的,伯母请进。”
她放下手中碗筷,顺势起身相迎。
曲婉仪已然掀帘而入,目光温和扫过帐内,见她起身,连忙笑着抬手轻摆:“不用迎不用迎,伯母此番是专门来找景栖的。”
傅景栖闻言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温声问道:“娘,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曲婉仪快步走到床榻前,望着面色依旧苍白虚弱的儿子,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先前你中毒昏迷、性命垂危,情况十万火急,曹毅他们情急之下,直接将你带到了涵儿的营帐休养。彼时性命为重,我来不及顾虑旁的,只一心盼着你能稳住生机,便默许了这般安排。”
“可如今不一样了,你已经清醒了。男女有别,你再继续日夜歇在涵儿帐中,终究于她名声有碍,万万不妥。”
话音落下。
帐内瞬间一静。
傅景栖:......
朱靖涵:......
二人四目相对,眼底齐齐闪过同款无奈又窘迫的沉默。
旁人不知内情,可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早在此次中毒之前,傅景栖便在她帐中留宿歇息、相伴而眠好几日了。
只有茉儿莉儿和他的几个亲信下属知道。
谁也没料到,曲婉仪会忽然提起这件事。
一瞬之间,两人从脖颈一路红至耳尖,尴尬得无处安放目光。
曲婉仪只当是这直白的话题让两个年轻人面皮薄、不好意思羞赧了,并未多想,转头继续严肃叮嘱傅景栖:“你听见没有?待会儿用完晚膳,便立刻搬回你自己的营帐休养。万万不可再赖在这里,有损涵儿清誉。”
傅景栖怔怔望着自家母亲,心底默默哭笑不得。
他忍不住暗自腹诽——母亲啊,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的母亲?
而站在曲婉仪身后的朱靖涵,早已憋得肩头微颤,唇角克制不住高高扬起,拼命忍着笑意。
可下一秒,曲婉仪似是心有所感,骤然蓦然转过身来。
朱靖涵笑意瞬间一敛,秒变乖巧端庄,眼眸清亮,轻轻眨了眨眼,神色坦荡自然,半点看不出方才偷乐的痕迹。
曲婉仪全然未曾察觉她的小动作,反手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掌心温柔温热,语气满是真诚郑重,轻声安抚:“涵儿你放心。伯母一直记得承诺,景栖素来品行端正、是知礼守礼的君子,绝无半分轻佻逾矩之心。前几日留他在你帐中,实在是情势所迫,不敢随意挪动他的身子,怕毒素加速扩散、危及性命。”
“如今他醒了,伯母定然即刻让他搬回自己住处,绝不会让旁人传你的闲话,坏了你的声誉。”
朱靖涵看着长辈这般细心周全、处处为自己着想,心头暖意融融,温柔点头应声:“我知晓的,伯母费心了,这样也好,本就该避些嫌隙。”
她温顺乖巧应下话语。
而曲婉仪身后的傅景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亲娘当场“驱逐”、里外不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眸,眼底盛满浓浓的委屈与不甘,可怜巴巴望着朱靖涵,一副被抛弃、无人疼惜的模样,好生落寞可怜。
曲婉仪看向傅景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温柔却坚定:“那就这样,一会儿吃完饭,你便立刻回去。”
一旁的朱靖涵听得认真,连忙乖巧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傅景栖望着她毫不犹豫的样子,心底那点浅浅的希冀瞬间落了空,只得无奈轻叹了口气,垂着眼睫温顺应下:“好的。”
他声音低低的,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落寞,半点方才缱绻嬉闹的兴致也无。
曲婉仪见他听话,彻底放下心来,随即转头重新牵住朱靖涵的手,眉眼温柔和善,柔声宽慰:“那伯母便不在这里打扰你们用膳了,涵儿你慢慢吃,吃完好好歇息,莫再过度劳神。”
朱靖涵乖乖颔首。
临走前,曲婉仪依旧不放心,又回头特意对着傅景栖再三嘱咐,务必按时回房。
她素来深知自己儿子品性端正、沉稳知礼,本就信得过他的为人,就算无人叮嘱,傅景栖也定然懂得避嫌守礼。
此番特意前来唠叨,不过是心里细致周全,唯恐他久居此处、引人闲话,白白折损了朱靖涵的清誉。多停留一日,便多一分流言风险,她可舍不得让涵儿受半分委屈。
交代妥当,曲婉仪才放心转身离去,帐帘轻轻落下,彻底隔绝了外头的动静。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氛围却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