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辰躺在檀宫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手机拿在手里刷抖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刷了几个视频，没什么意思。他点进直播频道，漫无目的地往下滑。游戏直播、带货直播、户外直播，划过去好几个，没什么停留的理由。


    又划了一下，屏幕里跳出一个新的直播间。


    画面里是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房间里，背景是浅粉色的墙面和一排毛绒玩具。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裙，头发是自然的深棕色，微微卷着披在肩上。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眼睛大大的，鼻梁小巧而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整个人往镜头前一坐，不用说话就挺抓眼的。


    苏辰多看了一眼。


    直播间的人气不算高，在线人数只有几百人，弹幕稀稀落落地飘着。主播正在跟弹幕聊天，声音软软糯糯的，语速不快，带着一种刚开播不久的生涩和认真。


    苏辰看了一眼她的头像和ID——可爱小甜。


    简介里写着一行字：魔都戏剧学院表演系大二。


    他又看了一眼在线人数和榜单，确定这是个新人主播。


    苏辰没有急着发弹幕，靠在沙发上继续看了几分钟。小甜正在跟弹幕里几个人聊天，有人问她平时播什么内容，她说主要是聊天和才艺表演，偶尔唱唱歌跳跳舞，现在刚开播没多久，还在摸索阶段。说话的时候偶尔会低头看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来笑一下，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苏辰注意到她的目光往在线列表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顿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巴微微张开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等等……65级？”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惊喜：“天呐，直播间来了一个65级的大哥？我没看错吧？我开播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等级的大哥进来过。”


    弹幕里也炸了一下，几百人的直播间，65级确实算得上大人物了。


    “真的假的？65级大哥？”


    “卧槽，65级得刷多少钱啊……”


    “小甜你走运了！”


    小甜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坐直了身体，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欢迎苏小辰大哥！大哥好，我是小甜，新主播，直播间平时人不多，您能来我特别开心。”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真诚：“真的，我开播快一个月了，最高就见过30多级的大哥进来，65级还是头一回。”


    苏辰靠在沙发上，打了几个字发出去：“新主播？表演什么才艺？”


    小甜看到弹幕，立刻点了点头：“我会唱歌，也会跳舞，还会一点简单的乐器。大哥想看什么？”


    苏辰打了两个字：“随便。”


    小甜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镜头里放大了之后显得格外好看，眼睛弯弯的，酒窝露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像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对着镜头说：“那我先唱一首歌吧，唱得不好的话大哥别嫌弃。”


    她从旁边拿起一把吉他，抱在怀里，手指搭上琴弦。低头调了两下音，然后抬起头来，对着镜头说：“这首《晴天》送给大家。”


    琴弦拨动，前奏响起来。她的声音比刚才聊天的时候低了一些，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唱到副歌的时候她微微闭了一下眼，整个人沉浸在旋律里，肩膀随着节奏轻轻晃着。


    苏辰靠在沙发上听完了整首歌。


    唱得不算特别专业，但有一种很自然的舒服，声音干净，节奏稳，不炫技但听着不累。而且她抱着吉他的样子很放松，像是真的喜欢唱歌这件事，不是敷衍了事地表演才艺。


    一首唱完，弹幕里刷了一波“好听”“小甜唱歌真的好听”“新人里面算很不错的了”。


    苏辰在弹幕里打了两个字：“还行。”


    然后点开礼物栏，选了嘉年华，点了发送。


    一个嘉年华是三千块，全屏金色特效，抖音上最贵的礼物之一。特效从屏幕底部升起来，金色的光芒铺满整个画面，持续好几秒才消退。


    小甜看着屏幕上那个金色特效，整个人愣住了。


    “嘉年华……谢谢苏小辰大哥！谢谢大哥的嘉年华！”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激动，手指攥着吉他的琴颈，指节都有点发白。


    弹幕彻底炸了。


    “嘉年华？！一个三千块！”


    “65级大哥出手就是嘉年华，牛逼。”


    “小甜你今晚遇到真神豪了。”


    “大哥还缺不缺挂件？”


    苏辰没理会弹幕，又打了一行字发出去：“继续。”


    小甜看着那条弹幕，深吸了一口气，把吉他重新抱好，点了点头：“好，那我再唱一首。这次唱一首快一点的。”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在琴弦上拨了几个和弦，然后开口。第二首歌节奏比第一首快，她的声音也跟着亮了起来，整个人比刚才放开了不少，肩膀随着节奏轻轻晃着，偶尔还会对着镜头笑一下。


    唱到一半的时候，苏辰又点了一个嘉年华。


    金色特效再次铺满屏幕。小甜看到特效的时候差点唱错拍子，但她稳住了，把整首歌完整地唱完，然后放下吉他，对着镜头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苏小辰大哥的两个嘉年华。大哥，你想听什么歌，或者想看什么，跟我说，我尽力。”


    苏辰打了几个字：“跳个舞看看。”


    小甜点了点头，站起来把吉他放到旁边，走到房间中间稍微宽敞一点的位置。她今天穿的那件浅蓝色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了一下。她把手机支架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全身都能入镜，然后退回中间站定。


    “我跳舞不是特别专业，大哥别嫌弃。”她说完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音乐软件，选了一首节奏偏快的流行歌，点了播放。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她跟着节奏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开始跳。动作不算复杂，但她的身体协调性很好，每一个节拍都踩得很准，手臂和腰身的线条在镜头里拉出流畅的弧度。跳到副歌的时候她转了一个圈，裙摆扬起来，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匀称的小腿。


    苏辰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首跳完，小甜微微喘着气回到镜头前，额头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跳得不好，大哥见笑了。”


    苏辰又发了一个嘉年华。


    这次小甜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立刻道谢，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金色特效，安静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连续砸了几个嘉年华之后有点不知所措的真诚：“大哥……你刷太多了。我一个新人主播，你一下刷这么多，我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