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靠在沙发上，打了几个字发出去：“连个PK看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小甜看到弹幕，点了点头：“好，我连一下随机PK。”她低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系统开始随机匹配。等了大概十几秒，屏幕右侧跳出一个连麦窗口，对面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主播，背景是一间装修豪华的直播间，灯光打得专业，桌上摆着补光灯和声卡设备。
在线人数显示对方有两万多人，而小甜这边只有几百人。
小甜看到对方的数字，明显紧张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开口：“你好，我是小甜，新人主播，请多指教。”
对面那个女主播扫了一眼小甜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嘴角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新人？几百人？你打得动PK吗？你有分吗？”
她说完还笑了一声，那种笑不算友好。她的直播间弹幕也在刷：“对面几百人，这怎么打？”“纯欺负新人啊这是。”“小主播别来蹭了。”
小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方那个“苏小辰”的ID，像是下意识地在找什么。
苏辰没有多打一个字，直接点开礼物栏，选了嘉年华，点了发送。
金色特效在小甜的直播间里铺开的一瞬间，对面那个女主播的笑容顿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嘉年华的特效看了两秒，然后目光移向小甜在线列表里那个65级的标识，脸上的表情快速变了一遍。
“65级？”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
她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瞬间变了风向：“65级大哥？”“对面有神豪！”“小甜是谁？没听过啊，居然有65级大哥守着？”
小甜看着那个金色特效消退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对镜头说了一句：“谢谢苏小辰大哥。”然后她转回连麦画面，看着对面那个女主播，语气比刚才稳了很多：“能打。”
对面那个女主播沉默了两秒，像是在重新评估局势。她看了一眼自己直播间的榜一，又看了一眼小甜那边那个65级的标识，最终开口：“行，那就打。”
PK倒计时开始。
两边直播间的进度条同时亮起来。对面女主播的榜一大哥率先出手，刷了一个火箭，进度条往她那边偏了一截。紧接着又跟了几个小礼物，进度条继续往对面倾斜。对面的弹幕开始刷：“大哥上了！”“打回去！”“小主播那边就一个大哥，能撑多久？”
小甜坐在镜头前，手里握着吉他，目光时不时往进度条上扫一眼。她没有催，也没有喊，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
苏辰点开礼物栏，又刷了一个嘉年华。
金色特效再次铺满屏幕。小甜的进度条猛地往前窜了一大截，直接反超了对面。
对面的女主播笑容收了几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榜一。榜一大哥像是被激了一下，又刷了两个火箭，进度条重新往对面偏过去。
苏辰没有停顿，又刷了一个嘉年华。
两个。
三个。
金色特效在小甜的直播间里几乎连成了一片，每一次消退之后马上又亮起来，弹幕已经彻底疯了：“连刷嘉年华！”“65级大哥这是要屠榜啊！”“对面榜一被压住了！”“小甜你抱上大腿了！”
对面的进度条被压得越来越低，榜一大哥刷了几个火箭之后明显放缓了节奏。那个女主播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但还在撑着，嘴里说着“家人们再顶一顶”。
苏辰又刷了两个嘉年华。
进度条彻底倒向小甜这边，差距越拉越大。对面榜一大哥刷了一个飞机之后停了下来，对面的弹幕开始泄气：“打不过打不过。”“65级大哥太猛了。”“对面这大哥什么来头啊？”
那个女主播盯着进度条看了好几秒，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挂不住了。她咬了咬嘴唇，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这把打不过，家人们咱们下次再来。”然后直接切断了连麦，画面跳回小甜一个人的直播间。
小甜看着对面黑掉的连麦窗口，安静了两秒，然后慢慢放下手里的吉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礼物记录，从第一个嘉年华开始数，一个、两个、三个……一直数到二十。整整二十个嘉年华，金色特效刷满了整个PK过程。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苏小辰大哥……”她的声音有点哑，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掉下来，“谢谢你。我开播一个月，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二十个嘉年华，我都不敢数。”
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头认真地说：“大哥，你今天刷的这些，我记在心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就是个新人，没什么能回报你的。但以后你只要来直播间，想听什么歌我就唱什么歌，想看什么我就学什么。”
弹幕里全是“小甜别哭”“大哥太宠了”“这排面绝了”“新人主播被神豪大哥宠哭了”。
苏辰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眶泛红的女孩，打了几个字发出去：“别哭，好好播。”
小甜看到这条弹幕，用力点了点头，把眼泪逼了回去，重新拿起吉他，手指搭上琴弦。她想了想，弹了一首很安静的歌，声音比前面几首都轻，像是唱给一个人听的。
弹幕安静了不少，几百人的直播间里，只有琴声和她的声音。
一首唱完，她放下吉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之前所有笑容都认真：“大哥，这首歌是单独唱给你的。今天真的谢谢你。你以后随时来，我随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