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叶玄不紧不慢地走进院子,淡淡地道:“听说你找我有事?”
赵大虎越想越气,咬牙切齿道:“好小子!老子还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厕所里点灯!”
院子里几十号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一个人闯到咱们忠义堂来?”
钱老七眯着三角眼,打量了叶玄一番,冷声道:“大虎,就是这个小子把你打成这样的?”
赵大虎一想起白天的屈辱,脸上横肉都抖了起来:“七哥,就是他!这小子身手不赖,白天带了十几个弟兄都没按住他!”
孙大牛“呸”地吐了口痰,拎起桌上一根铁管,满脸不屑:“就这小身板?大虎,你是不是喝多了没睡醒?这小子能打十几个?我看他连我这一管子都扛不住。发布页LtXsfB点¢○㎡”
院子里又是一阵哄笑。
叶玄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帮人一个接一个地叫嚣,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等笑声渐渐小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赵大虎,我白天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事没完。”
“没完?”赵大虎狞笑着,从桌下抄出一把猎枪,咔嚓一声上了膛,“对!是没完!老子今天要你两条腿!让你知道知道赵庄镇是谁说了算!”
说着,便把枪口对准了叶玄。
院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叶玄,想看他怎么求饶。
然而叶玄没有求饶,反手把院门从里面拴上了。
“咔哒”一声!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赵大虎一愣:“你……你干什么?”
叶玄转过身来,看着满院子的地痞:“关门打狗,省得有人跑出去报信。”
这话一出口,赵大虎先是一愣,随即暴跳如雷:“你他娘的找死!”
说着,他端起猎枪就要扣扳机。
叶玄动了。
他的身形快得如同一道残影。
赵大虎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猎枪已经被一只手按住了枪管,枪口偏转朝上,“砰”的一声闷响,子弹打在了房梁上,碎瓦和尘土簌簌落下。
紧接着,叶玄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赵大虎的胳膊被卸了关节。
猎枪落入叶玄手中。
赵大虎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往后退。
“他有枪!快!快上!一起上!”钱老七猛地站起来,嘶声大喊。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四五十号人抄起手边的家伙,棍棒、砍刀、铁管,嗷嗷叫着朝叶玄冲了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叶玄把猎枪往地上一扔,顺手抄起一张方凳。
方凳在他手里使得虎虎生风,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流氓迎头就撞上了。
叶玄出手又快又狠,凳子腿精准地砸在对方的肩膀、膝盖、手臂上,一声声骨裂的脆响接连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老子弄死你!”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抡着砍刀劈过来,叶玄侧身一让,凳子腿顺势横扫。
“咔嚓”一声脆响!
那壮汉的小腿骨当场断开,整个人扑倒在地,抱着腿撕心裂肺地嚎叫。
一个年轻混混从背后偷袭,举着铁管朝叶玄后脑勺砸下。
叶玄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撞在那人胸口,“砰”的一声闷响,年轻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方桌,桌上的酒碗牌九哗啦啦散了一地。
“上,快上!”
“弄他!”
又有两个一起扑上来,一个抱腰,一个抢凳子。
叶玄双脚离地,凌空一记回旋踢,正中左边那个的面门,那人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鼻血喷涌而出;
落地瞬间,凳子从右手换到左手,反手一抡,右边的混混被凳子拍在太阳穴上,眼睛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叶玄在几十号人中间穿梭,身形如同游龙,出手却是雷霆万钧。
专断手脚,膝盖、手腕、脚踝、肘关节,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处,一打就断,一断就倒。
院子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有的捂着手腕满地打滚,有的干脆被打晕过去,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前后不到十分钟,四五十号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酒碗碎片和棍棒砍刀散落得到处都是。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只剩下钱老七、孙大牛和赵大虎三个人还站着。
不过他们也站不了多久了。
钱老七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看着满地的伤员,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身为一个老流氓,什么架没打过?
什么人没见过?
可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四五十号人全放倒的。
这哪里是人?这是煞神!
“妈的,老子砍死你丫的!”孙大牛倒是嘴硬,抄起两把砍刀,大吼一声冲了上来。
“让你砍!”叶玄已经欺身而近,一脚踩碎孙大牛的脚踝!
“啊!我的脚踝!”孙大牛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轰然倒地。
捂着脚踝,全身直冒冷汗!
紧接着叶玄一脚踩在其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手……断了!”
孙大牛惨叫着松开手,两把砍刀“哐当”落地。
“妈的,这是人?”钱老七转身就想跑。
这老流氓冲到院门口,拼命拽门!
可门被叶玄从里面拴死了,哪里轻易拽开?
老流氓急得满头大汗,手脚并用,把门拍得砰砰响,嘴里连声喊着“救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好人,被恶霸欺负一样。
“现在知道叫救命了?”
叶玄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钱老七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回来,往地上一掼。
“哎哟,我的背!”
钱老七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疼得蜷成一团。
“还有谁!!!”
叶玄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
没有人回答。
一个个只顾着哀嚎,惨不忍睹。
叶玄走到赵大虎面前,蹲下身,看着对方惊恐万分的脸,平静地道:“赵大虎,我白天是不是警告过你,别惹事。”
赵大虎嘴唇哆嗦着,满头是血,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连声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叶玄没理他,自顾自走到院子中央那张完好的方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钱老七,孙大牛,还有赵大虎。”叶玄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三个,是这一带的头头,对吧?”
没人敢接话。
“从今天起,这里就没有忠义堂了。”叶玄一字一句地道,“你们这些年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敲诈勒索、持械伤人、私藏枪支,光这些罪名,够你们牢底坐穿了。”
“我已经让人去县里报案了。公安很快就会来。你们要是想跑,尽管试试。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们揪出来。”
赵大虎等人听到“公安”两个字,脸色彻底白了。
这些年干了多少坏事,进了公安局,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配合。”叶玄话锋一转,“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把枪交出来,把以前干过的案子说清楚。这样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钱老七第一个撑不住,爬起身跪在地上:“我交代!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家里还有三杆猎枪,两把砍刀,我全交!”
孙大牛也连忙跟着表态:“我也交!我家里有一杆土枪,还有一箱子弹!”
赵大虎看着孙、钱二人都怂了,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垂头丧气地道:“我……我也交代。”
叶玄点了点头。
将人挨个绑了起来,这才走到院门口,把门栓拉开,走了出去。
院子里,几十个断手断脚的流氓躺在地上,还在一声声地哀嚎。
附近几户人家听到动静,扒开门缝偷偷往外看,可谁也不敢出来。
十几分钟后。
两辆卡车从县城方向疾驰而来,在忠义堂门口停下。
十几名公安从车上跳下来,带队的正是县派出所的刘所长。
半个钟头后,两辆卡车从县城方向疾驰而来,在忠义堂门口停下。
十几名公安从车上跳下来,带队的正是县派出所的刘所长。
众人进了大院,瞬间都愣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一个个鼻青脸肿。
地上散落着棍棒、砍刀、铁管,甚至还有两杆猎枪。
“这……”刘所长一脸震惊。
一个人把四五十号人打成这样,还全是断手断脚,这战斗力,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谁干的?”刘所长沉声问道。
赵大虎蜷在地上,浑身抖成一团,牙齿直打颤:“一个……一个年轻人,四九城来的……”
“四九城来的?”刘所长闻言,顿时更疑惑了。
最近没接到通知啊,谁会专门过来办这件案子?
想不通!
“把人都铐起来,带回去!”
刘所长一挥手,十几名公安冲进院子,把赵大虎、钱老七、孙大牛以及那些还能动弹的流氓全部铐上,一串串地押上了卡车。
至此,以赵大虎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被连根拔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就传遍了梁家村。
“真的?赵大虎真被抓了?”
“千真万确!我家那口子昨晚在村口看见了,两卡车公安,把赵大虎押走的!”
“不光是赵大虎,钱老七和孙大牛也被抓了!一个没跑掉!”
“我的天……这帮畜生祸害了咱们多少年,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村民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赵大虎这祸害一除,大家都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