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院门忽然响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却是于丽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帆布包，一看就是外出有事回来的样子。


    “哟！叶玄哥！拉娣姐！你们回来了！”


    于丽眼睛一亮，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三步并两步走到桌边。


    “于丽回来了，快坐下吃饭！”叶玄朝她招了招手。


    “我这正好有个位置，过来坐吧。”娄晓娥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又给她拿了副碗筷。


    “谢谢。”于丽笑容满面。


    “你不是说今天要下乡采购吗？怎么这时候还没走？”娄晓娥继续问道。


    于丽把帆布包往桌角一放，坐下来，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别提了，采购科的主任说上面有安排，暂时不能离开四九城，说是要接受盘查。”


    有事？


    叶玄放下筷子，眉头微微一挑：“排查什么？”


    于丽一边吃着，一边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人家领导的事，我哪敢多问，只管照做就是。这不，能回来跟大家一起吃个饭，我还挺高兴的。”


    娄晓娥、曾柔几人都有些疑惑，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白玲。


    白玲正低头喝汤，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


    娄晓娥问道：“白玲姐，出什么事了吗？”


    白玲点头，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本来不想在饭桌上说这些的，但既然于丽提起来了，我就简单说两句吧。市局最近在调查一起案子，有几款特效药被人走私出去了，怀疑是敌特所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什么特效药？”娄晓娥追问。


    白玲顿了顿，目光落在叶玄身上，一字一句地道：“就是叶玄发明的那几款药。普生素、通脉片这些。”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曾柔的筷子停在半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梁拉娣和于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众人都知道那几款药意味着什么。


    是国之重器！


    是能让外国人抢破头的特效药！


    价值根本不能用金钱衡量！


    娄晓娥满脸疑惑道：“怎么回事？”


    白玲迟疑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这次走私案，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要严重得多。涉案药物数量极大，不光是普生素和通脉片，连脊灰灵和几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药都有流出。资金规模也远超一般投机倒把的案子，初步估算，至少这个数。”


    她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桌上顿时安静了。


    娄晓娥瞪大了眼：“这么多？”


    白玲点头，非常凝重：“对。更麻烦的是牵扯的人员。从红星制药厂内部的相关负责人，到运输队的司机、仓库保管员，再到外部接应的人，目前已经排查出十几个重点嫌疑对象。但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而且——”


    娄晓娥连忙追问：“而且什么？”


    白玲语气又沉了几分：“不排除有泄密的可能。”


    “泄密？”叶玄放下筷子，眉头拧了起来。


    这可比单纯走私影响大的多！


    “对。”白玲直视着他，“那些药是你发明的，配方和工艺都是绝密中的绝密。可有人能把成品成批量地走私出去，说明他们至少掌握了部分生产流程和渠道信息。具体泄密到什么程度，是只泄露了销售渠道，还是连配方和工艺流程都被泄露了，目前还在调查。”


    叶玄沉默了几秒。


    从寿县回来时，在火车站看到那么多便衣，当时就觉得有些蹊跷。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市局是在布网排查走私案。


    “目前有线索吗？”叶玄又问。


    白玲摇头：“暂时还没有实质性的突破。涉案人员太多，要一个个过筛子，光是排查制药厂内部职工的社会关系，就需要大量时间。”


    叶玄说道：“刚才就应该说的。”


    曾柔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开口解释：“叶玄，是我让白玲暂时不说的，你刚从寿光回来，舟车劳顿，说这些难免让你分心。”


    于丽忽然问道：“那要是泄密，别人会不会生产出来？”


    曾柔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没有这么简单。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叶玄发明的这些特效药，配方精妙到什么程度？就拿普生素来说，中间体的分子结构非常复杂，而且极不稳定，必须在特定的温度、酸碱度和压力条件下才能合成。我们红星制药厂的生产线是专门为此设计的，每一条流水线只负责生产其中的一个环节。”


    于丽摇头表示听不懂。


    曾柔继续解释：“这么说吧，想要仿造，光靠偷一两个配方根本没用。就算把完整的配方摆在面前，没有全套的设备图纸、没有精确到每一道工序的工艺参数，也根本做不出来。打个比方，这就好比你知道了一道名菜用了哪些食材，可火候怎么掌握、调料什么时候放、翻炒用多大劲，这些东西光看菜谱是学不会的。”


    娄晓娥恍然大悟：“所以就算有人泄密，也只能泄露一部分，拼不出完整的东西。”


    “对。”曾柔点头，“除非他们能把整个制药厂从头到尾复制一遍，否则仿造出来的东西，功效连我们的三成都达不到。”


    众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叶玄却缓缓开口，“药既然上市了，就一定有被仿造的风险。他们虽然做不出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东西，但仿造品能做到五六成的功效，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以低价抛售，对我们的正规特效药肯定会造成冲击。长此以往，损失的不光是钱，还有我们在国际市场上的声誉。”


    白玲神色凝重：“这也是专家们最担心的地方，所以正在全力盘查！”


    娄晓娥见气氛越来越沉，赶紧拍了拍手，提高声音：“好了好了！叶玄哥和拉娣姐刚从梁家村回来，咱们能不能先好好吃顿饭？案子的事以后再说行不行？今晚谁也不许再提了！吃完饭咱们去看电影，唱歌，开开心心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对对对，先吃饭，不谈公事。”


    众人这才纷纷附和，举起酒杯碰了碰，把话题岔开，说笑起来。


    叶玄也笑着招呼大家继续吃饭，把那些烦心事暂时压在了心底。


    当晚，叶玄又钻研一些新的知识，并加以实践，果然相当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