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默默吐槽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巨兽就在自家门口晃悠,他这个当领主的不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摸清楚,那才叫不负责任。
只是,再追问下去,除了让她为难之外,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
根据这份档案和之前得知的信息来看,深渊教派的仪式是在海边进行的。
足足准备了好几年,不知献祭了多少活祭,才成功召唤出那头百米巨兽。
只要他这附近的海岸线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祭坛,大量的神秘人员聚集,短期内应该不会重演当年的惨剧。
至于远离这里的其他地方,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大陆这么大,海岸线绵延数万公里,他总不能派人在每一寸沙滩上都设个哨所日夜盯防。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行,那就不聊这个了。
安洁莉卡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头冰霜亚龙怎么样了?没惹出什么麻烦吧?
倒是挺乖巧的。
那家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在它那片山谷里溜达几圈,日子过得是相当舒坦。
乖巧?安洁莉卡忍俊不禁。能让一头野生冰霜亚龙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领地里,这本事,整个大陆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领主了。
运气好罢了。碰上一头性子温和的。还有多亏梦貘帮忙,要不然那家伙早就被我干掉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在谷里吃香喝辣的。
没有白在中间当翻译,鬼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因为理解不了他的意思,或者他理解不了它的意思,而产生什么误会。发布页LtXsfB点¢○㎡
或者那天它爬下山坡时就被20MM破魔弹打爆脑袋了。
安洁莉卡心中暗暗称奇,这位领主对冰霜亚龙的威胁压根没放在心上,似乎很有把握将其轻松击杀。
尽管那头冰霜亚龙体型不如纯血巨龙那般遮天蔽日,可它好歹也是一头货真价实的亚龙,还掌握着足以冻结万物的冰霜吐息,寻常军队遇上它,无异于以卵击石,连逃跑都没机会。
可在这位领主阁下的语气里,那不过是一头稍大一点的野兽,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宰了。
她识趣地没再追问这个话题,毕竟底牌这东西,没人会轻易示人。
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话机。领主阁下,那个电话机能不能让我仔细看看?
上次见到海中那头巨兽,可把她惊得够呛,心神都乱成了一团,哪还有心思去琢磨什么电话机的事情。
这次来的路上,回想那天看到的那个木盒子,越想越觉得这东西非同寻常。
整个大陆上,能做到远程通讯的魔法道具少之又少。
听说在紫罗兰大帝远征之前,这种远程通讯的魔法道具在各国之间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物。
结果大批精通此类工艺的魔法师随军出征,一去不返。
之后的紫罗兰帝国崩塌,很多珍贵的魔法典籍,制作工艺的详细手稿,也都在战火中散失殆尽。
剩下的残篇断简,不过是一些皮毛,根本撑不起完整的传承体系。
如今还能造出远程通讯魔法道具的工匠,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而且造出来的东西,要么体积庞大,需要固定的法阵基座才能运转;要么通讯距离短得可怜,性价比低得令人发指。
可那两台电话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摆在办公桌上,没有法阵基座,没有魔法师在旁边操作,看起来相当的简便。
当然可以。您随便看。
安洁莉卡走到桌前,仔细端详起其中一台电话机。
下方的盒子方方正正,也不大,比一本厚些的典籍大不了多少。
盒子底部有一根线延伸到墙壁上,沿着墙脚一路通向门外,不知道最终延伸到什么地方去。
盒子顶部托着一个形状奇特的握柄,用一根线跟着盒子连接,她之前看到罗杰就是拿起这个贴在耳朵和嘴边说话的。
光明神会总殿里有一座传讯法阵,每一次启动都需要消耗掉大量的魔晶石,散发出的魔力波动隔着几百米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还得由几位专职魔法师全程维持魔力输出,才能保证通讯的稳定和清晰。
而眼前整台机器散发出的魔力波动相当微弱,微弱到靠这么近才能感知到一丝。
安洁莉卡心中不禁嘀咕它真是魔械?
或者,只有通话的时候,魔力波动才会显着增强?
记得上次他通话时,也没感受到什么明显的魔力波动。
领主阁下,能不能试试?
罗杰朝薇琳吩咐道。薇琳,去隔壁房间往这儿打电话。
安洁莉卡看着桌上的电话机,等待着它会有什么动静。
不多时,其中一台电话机底部的盒子里突然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
安洁莉卡确实感受到魔力波动有些增强了。
只是这增强幅度,并没有她预想中那么显着。
罗杰抬手示意她拿起话筒。
安洁莉卡小心的伸手拿起那个形状奇特的握柄,学着罗杰的样子凑到耳边,另一头对着嘴巴。
薇琳小姐?
安洁莉卡大主教,您听得清楚吗?
安洁莉卡握着听筒的手微微一紧,一时竟有些失语。
薇琳的声音从握柄里传来,虽然带有轻微的干扰声,可也清晰地传入耳中。
薇琳小姐,听得很清楚。安洁莉卡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握着听筒的手指尖却微微泛白。你在隔壁房间?
是的,大主教,就在隔壁。
放下话筒,安洁莉卡看向罗杰,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领主阁下,这是因为距离太近,所以声音才这么清晰?
毕竟两个房间就隔着一堵墙,这么短的距离,声音能清晰地传过来,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罗杰笑着摇摇头。不信的话,就算在城堡顶层往这边打,声音也是一样清晰。
安洁莉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这位领主的话。
他不是那种喜欢夸大其词的人。
他说能在城堡顶层打过来也一样清晰,那就一定是一样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