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又道:“不过,朕今日答应给你这个位置,可不只是因为你的香好。发布页LtXsfB点¢○㎡”
他问:“你可知道,还有一个贵人帮了你?”
皇帝这话,也让方薇宁瞬间一愣。
先前的猜测成了真,她却要在皇帝的面前装糊涂:“不知,是哪位贵人?”
她试探着问:“是皇上您吗?”
皇帝闻言,哈哈大笑,难得表情里带出了些促狭:“朕自然是贵人,只不过,此番却不敢贸然领了功劳,不然,某些人怕是要心碎一地咯。”
他说这话的时候,指了指外面站着的周景行。
“便是那位。”
方薇宁适时的露出惊喜与讶然的神情。
因不知道皇帝知晓多少,所以还刻意收敛,那一点点女儿家的羞涩,不仔细瞧,看不出来。
但皇帝是谁,火眼金睛。
他当下就明白了。
“看来,某些人倒也不是全然无用嘛。”
因着这次周景行遇刺,皇帝又要袒护儿子,所以不能真的处罚三皇子。
到底是自己的得力下属,皇帝就想着,还是要补偿一番周景行的。
结果,就在他问周景行要什么的时候,周景行只跟他说了一句话:“皇上,微臣只有一件事情,想请皇上赏赐。”
他跟皇帝要了一个皇商的名额。
只不过,却不是直接要名额,而是要的入场资格。
“方小姐做香十分精心,方家传承,微臣用了的确很好。只是她是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行事艰难,若是能为她争取一个机会,微臣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皇帝那时候先是震惊,又见他一副毛头小子的模样,自己先看乐了。
毕竟平常时候的周景行,哪次见他不是锯嘴葫芦?
难得锯嘴葫芦长了嘴,也会说话了。
甚至还是为了给一个姑娘讨要好处。
皇帝自然乐意赏赐。
而且,他本人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
所以,皇帝这才传召了方薇宁。
不过,为了证明他本人不是什么抠门的皇帝,他直接赏赐了一个皇商的名额。
如周景行所说,这香兽做的不错,燃起来之后,殿内的香气也让他觉得舒服。
最重要的是,这对他而言,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方薇宁无父无母,唯一的亲族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且还是她最大的仇人。
方薇宁现在没有任何依靠了。
但她身上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昭阳县主。
而这一层身份,是皇帝赏赐给她的。
也就是说,只要皇帝承认,那她就是皇家的人,皇家就是她的依仗。
而周景行,是皇帝最得用的臣子。
他要娶方薇宁,并不会因此得到旁人的力量。
只会让他们夫妻,都牢牢的绑在皇室的旗帜之下。
皇帝对此乐见其成。
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心腹,跟别人有太多的牵连。
皇帝愿意用这些小恩惠,来笼络住他们。
这会儿,皇帝话中满是调侃。
“他可是连威胁带撒泼的,朕不答应都不行了。”
方薇宁心中了然,羞红了一张脸,不知想到什么,又担忧道。
“多谢皇上天恩,他行事鲁莽,贸然请求,还请皇上恕罪,别跟他一般见识。”
皇帝见状,笑容愈发多了:“朕才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道:“今日这赏赐,朕可是送了,外面那个,还不滚进来谢恩?”
殿外的周景行,顿时进了门。
他倒是大大方方的,直接磕头谢恩:“微臣,谢主隆恩。”
方薇宁偷眼看他,表情里也带着点难以抑制的笑容。
一个温柔,一个爽朗。
皇帝看的很是满意。
他挥手,示意他们领了赏就出去:“少在朕面前碍眼。”
周景行答应,临出门时,皇帝又叫住他:“昨天朕的提议,真的不用?”
知道周景行的心思时,皇帝其实问过周景行,要不要他直接赐下一道圣旨,给他们二人赐婚。
但周景行那时候说不用。
还说什么:“侯府才出事,太快了,我想再等一等。”
皇帝当时就嫌弃的很,但瞧着他一副陷入爱情昏了头的模样,又觉得有意思。
这辈子还能看到木头开花呢,简直是稀奇的很。
皇帝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这会儿旧事重提。
周景行只拱手道:“皇上能赐下皇商之名,已然是天恩,微臣感激不尽。”
皇帝只觉得牙碜的慌。
“……滚吧滚吧。”
眼看着就能直接抱得美人归,他偏偏还要给自己增加一点难度。
不是很懂他们年轻人。
算了算了。
皇帝摆手让他走,周景行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牙花子,笑容里都冒着傻气。
也让皇帝觉得惊悚不已。
原来男人陷入恋爱是这样子?
嗯,他这辈子虽然也爱过那么几个人,但应当没有这么的……丢脸吧?
皇帝十分后怕的回想了一下,确认了,只有女子对他这样子,他本人还是十分英俊潇洒儒雅的。
皇帝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龙行虎步的回了后宫。
……
周景行带着方薇宁一路出了宫。
头一次,他光明正大的牵着方薇宁的手。
中途方薇宁试图松开,但是没能成功。
直到上了马车,她才得以将自己的手解脱了出来。
满心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方薇宁好多问题都挤在喉咙里,争先恐后的想要说。
但最后,先问出来的却是:“老实交代,你怎么忽然跟皇帝摊牌了?”
她当然相信周景行是为了给自己讨要好处,但绝对不止如此!
果然,听到方薇宁的话之后,就听周景行正色道:“因为,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我必须跟皇上摊牌。”
方薇宁见状,顿时坐直了身体,表情里也满是担忧:“什么事儿,很着急么?”
周景行点了点头:“很急。”
他一本正经:“我每天都比昨日更爱你了,蓁蓁。”
方薇宁:……
她想说的话跟担心,全部一瞬间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不还是打死周景行吧。
她瞪了这人一眼,但更多的却是嗔。
“谁教你的,油嘴滑舌!”
美人薄怒全都是风情,周景行笑着,眼底满是逗弄:“不是你教我的,有话就要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