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暖气开得很足，顾奉把凌洛放在沙发上，然后锁上了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走到窗边，拉上了百叶窗，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几分，只剩下头顶一盏暖黄色的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朦胧私密的氛围里。
顾奉转过身，“把衣服脱了。”
凌洛瞪大了眼睛，满脸困惑：“...为什么？”
他刚刚摔了一跤，屁股还有点疼，但现在最疼的是他的脑子，因为他完全跟不上顾奉的思路。
“我需要检查你有没有大面积挫伤和冻伤。”顾奉理所当然地回答，“你穿着衣服，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凌洛的表情有些僵硬：“...一定要脱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医生动不动就要让人脱衣服？
沈渊是，顾奉也是。
难道医学院的第一堂课教的就是“如何让病人脱衣服”？
“一定要。”顾奉看着他，目光认真：“小洛，我是医生，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对我来说，这只是例行检查。”
又检又查。
凌洛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
他脱下外套和保暖服，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速干衣。
深灰色的速干衣紧紧地贴在身上，衬得胸肌更加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和美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顾奉的目光缓缓地在凌洛身上舔过，声音嘶哑：“裤子也要脱。”
“裤子也要？？”
“大腿也需要检查。”顾奉面不改色，“刚才摔的那一下，最容易受伤的就是大腿后侧和臀部。”
“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可能会出现大面积淤青，影响行动。”
凌洛觉得有些尴尬，但对方是医生，而且表情坦荡，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扭捏。
他咬了咬牙，脱下了滑雪裤，只穿着一条平角运动短裤。
“趴到床上去。”顾奉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床。
凌洛乖乖趴了上去。
顾奉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大腿后侧。
那里果然红了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吸睛。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片红肿的区域。
顾奉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皮肤的时候，凌洛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
“这里疼吗？”
“有一点。”凌洛老实回答，声音闷在枕头里，显得有些模糊。
“这里呢？”顾奉的手指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挺翘的臀肉上，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一种富有弹性的阻力。
“不疼。”
“这里？”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接近腰臀交界的位置。
“也不疼。”
顾奉的手指在凌洛的皮肤不断上游走着，把该摸的都摸了个遍，他才开口道：
“还好，没有大碍。不过还是需要冰敷一下，防止肿胀。”
顾奉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袋冰袋，用毛巾包好，走回床边。
“我自己来吧。”凌洛伸手去接。
“你够不着。”顾奉避开了他的手，“趴好，别动。”
他将冰袋轻轻贴在凌洛大腿后侧的红肿处，冰凉的触感让凌洛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本能地绷紧。
顾奉的手指在冰袋上按压着，帮助冰袋更好地贴合皮肤表面，动作故意放得很慢。
“顾医生？”凌洛偏过头，疑惑地看着顾奉。
他趴在床上，脸侧枕在交叠的双臂上，因为这个偏头的动作，脖颈拉出一条修长迷人的弧线。
顾奉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暖黄色的灯光下，顾奉的眼神幽深复杂，暗流涌动。
“凌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不需要一个人扛？”
这句话来得毫无征兆。
凌洛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顾奉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刚才只是想问冰袋还要敷多久，怎么就扯到“一个人扛”这种事情上了？
“谢谢顾医生关心，但我真的没问题。”
顾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笑了一下，收回手：“那就好。冰袋敷十五分钟，我去给你拿杯热水。”
他转身走向饮水机，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凌洛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
休息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凌洛的身体在运动后处于一种舒适的疲惫状态，冰袋的凉意透过毛巾传来，和暖气的热度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的眼皮不断打架，偷偷在内心嘀嘀咕咕。
这个顾医生人还挺好的，就是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听不懂。
有钱人都喜欢这样说话吗？
凌洛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决定趁这十五分钟休息一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舒缓，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嫩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凌洛蜷缩在休息床上，像是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狗，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顾奉端着热水杯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起，在他眼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
顾奉看着凌洛安静的睡颜，目光里那些压抑的暗流，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