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烟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王阳的语气带着几分激动,“有人抽那种云雾香,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刚好上楼了。
而且他穿的翻毛皮鞋,跟财务室窗台上留下的鞋印一模一样!”
白玲眼前一亮:“眼神真够尖的。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等他出来。”
两人在茶馆对面的馄饨摊坐下,点了两碗馄饨当掩护。
王阳一边吃,目光一直盯着茶馆门口,忽然放下筷子:“出来了!”
那个穿中山装的男子走出茶馆,左右张望一番,朝东边走去。
王阳留意到,他走路时右腿微微有些跛,只是不太明显。
“跟着他,注意保持距离。”白玲小声叮嘱。
那男子走路格外谨慎,时不时就回头查看有没有人跟踪。
王阳和白玲交替尾随,借着街上的行人遮挡身形。
转过几条小巷,男子走进了一家名叫“兴隆杂货铺”的店铺。
“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情况。”白玲理了理头发,装作买东西的顾客走进杂货铺。
王阳守在对面墙角,忽然又闻到了那股云雾香——那人竟在杂货铺后门抽烟!
他轻手轻脚绕到巷子后面,只见那男子靠在墙边抽烟,右手袖口卷着,胳膊上赫然刺着青天白日徽的纹身!
是特务!
王阳心里一惊,正准备悄悄退回去,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块砖头。
那男子猛地抬头,眼神像鹰隼一般锐利,直直看向他。
王阳急中生智,装作喝醉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开,嘴里还胡乱哼着歌。发布页LtXsfB点¢○㎡
男子满脸怀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快步离开了。
王阳不敢再继续跟踪,记牢杂货铺的位置,便回去找白玲。
“情况怎么样?”白玲从杂货铺里走出来,小声问道。
王阳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兴奋地说:“那人胳膊上有国民党的纹身!他是特务!”
白玲脸色瞬间一变:“你确定?”
“千真万确。而且他右腿有点跛,应该是旧伤。”
白玲思索片刻:“我们先回所里,查一查这家杂货铺的底细。
如果真是特务,这案子就不只是普通盗窃案那么简单了。”
回到派出所,白玲调出兴隆杂货铺的登记资料。
店主登记姓名是马三,四十二岁,江苏人,1949年来到京城开了这家店。
“江苏人……”王阳指着资料上的籍贯一栏,“和那种南方出产的烟丝对上了。”
白玲翻看着档案:“这里面有问题。这个马三的登记照片,跟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真正的店主,说不定已经被控制了,或者……”
“被人顶替了。”王阳接过她的话。
白玲合上档案:“我们得派人监视这家杂货铺,同时查清楚马三炮的真实身份。”
“马三炮?”
“就是那个特务。抗战时期,国民党特务系统里有个很有名的行动组长叫马三炮,专门在敌后搞破坏。
要是他还活着,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岁,特征也完全对得上。”
白玲解释道:“我在军情处的时候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心狠手辣,尤其擅长伪装。”
王阳忽然想起一件事:“财务室盗窃的手法十分专业,如果是特务干的,他们为什么要偷钱?”
“为了活动经费。”
白玲冷笑一声,“国民党撤退的时候,留下了不少潜伏特务,没有经费支撑,他们就像离开水的鱼。
这次盗窃,十有八九是为了筹集特务活动资金。”
第二天一早,王阳和白玲就早早来到杂货铺对面的早点摊,蹲点监视。
刚过七点,那个穿中山装的男子就打开店门开始营业,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商贩。
“你看他的右腿。”白玲小声提醒。
男子走路时确实有轻微跛脚,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抓人?”王阳问道。
“再观察一阵,把他的同伙找出来。”白玲刚说完,突然按住王阳的肩膀,“你看那边!”
赵六带着两个手下朝杂货铺走来,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布包。
王阳注意到,他跟马三炮交谈时,马三炮递给他一支烟——正是那种云雾香。
“果然是一伙的。”王阳握紧了拳头。
白玲立刻安排:“我去跟着赵六,你在这儿继续盯着马三炮。
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回所里汇报。”
王阳点了点头。
白玲悄悄跟在赵六一伙身后,很快消失在街角。
杂货铺整个上午都没什么顾客。
到了中午,马三炮关上店门,挂出了休息的牌子。
王阳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就见一个戴帽子的身影从后门溜了出来,虽然换了衣服,可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马三炮。
王阳立刻跟了上去。
马三炮格外警惕,专挑人多的地方走,还时不时突然转身查看身后。
有两次王阳差点被他发现,好在街上行人多,才勉强躲了过去。
跟踪到一条偏僻小巷时,马三炮突然加快脚步,拐进了一个院子里。
王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靠近看看。
刚走到院墙旁边,忽然感觉脑后有风,他赶忙低下头,一根木棍擦着头顶扫了过去。
马三炮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眼神里满是凶气:“小公安,跟了我一路,是活腻了吧?”
王阳摆出防备的姿态:“马三炮,你被逮捕了!”
听到这个名字,马三炮脸色一变,随即狞笑道:“知道爷爷的名号还敢来送死!”说着就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王阳从没接受过专业、系统的格斗训练,
但常年在野外打猎的经历,让他练就了一身灵活矫健、反应极快的好身手。
他轻松避开马三炮刺来的第一刀,随即挥拳狠狠砸向对方右肩——这处破绽,他早已看在眼里。
马三炮吃痛连连后退,手中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可他立刻从裤腿、鞋筒里又摸出一把短刀,面目狰狞地朝王阳挥划而来。
王阳急忙侧身躲闪,衣袖仍被划开一道长口,手臂上留下一道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