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让工人将木箱放下,付完钱打发走工人,才低声解释:
“货物被扣留根本不是手续问题,是有人从中故意作梗。发布页Ltxsdz…℃〇M我找了昔日战友帮忙疏通,才顺利把所有货物取了出来。”
看着蔡全无疲惫却欣喜的模样,陈雪茹鼻尖骤然一酸。
“你……吃过饭了吗?”
蔡全无轻轻摇了摇头:“一心急着赶回来,还没来得及。”
“你等着!”陈雪茹快步跑进厨房,手忙脚热好饭菜。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专门为蔡全无做饭,即便只是家中剩菜,她也做得格外用心。
蔡全无大口吃着饭,陈雪茹坐在对面静静望着,不知不觉看呆了。
这个平日里寡言内敛的男人,今夜在她眼中,变得格外不同。
“谢谢你。”她轻声道。
蔡全无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温柔:“这是我应该做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陈雪茹心中盛满暖意。
两人相对而坐,无需多言,窗外连绵的雨声,成了此刻最温柔的背景。
与此同时,慧真小酒馆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范金有虽已被停职调查,可他此前安插在酒馆的手下,仍在暗中蓄意破坏。
徐慧真接手酒馆后才发现,店内账目混乱不堪,仓库货物短缺不少,不少老员工无故被辞退。
她正拼尽全力整顿酒馆生意,一封举报信却突然送达,污蔑她故意破坏生产经营。
街道办新派来的调查组组长姓杜,是个面色凶狠的中年男人。发布页Ltxsdz…℃〇M
一到酒馆,便直言要彻查酒馆所有经营账目。
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徐慧真同志。”
开口的正是杜组长,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语气却冰冷刺骨:
“有人实名举报,称你故意缩减酿酒产量,蓄意扰乱市场酒水供应,这可是性质极其严重的罪名。”
徐慧真又气又觉荒唐,当即开口为自己辩解。
酒馆的酿酒产量大幅下滑,究其根源,全是范金有无故辞退了经验丰富的酿酒老师傅所致。
不仅如此,就连酿酒所需的原材料,也被他私自挪作他用。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杜组长态度蛮横,当场打断了她的话,“拿不出确凿证据,你说的这些,全是无凭无据的污蔑!”
徐慧真紧咬着唇,满心都是委屈。能证明她清白的关键——那本蓝色封面的账本,还牢牢攥在范金有手里;
她自己留存的备份残缺不全,根本没法为自己洗清冤屈。
调查组赶到后,第一时间查封了酒馆所有账本,还扣押了一批货品,声称要全部带回仔细核查。
徐慧真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店里的东西被一件件搬走,却束手无策。
雪上加霜的是,当天下午,街道办事处便贴出正式通知:
以徐慧真经营不善、导致酒馆生意持续亏损为由,面向社会公开招聘酒馆新的私方经理。
徐慧真站在通知墙前,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冰凉。
这家酒馆,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是她倾尽心血、拼死守护的家业。
“你别慌。”老赵上前低声安慰,“王所长那边,你跟他说过这事吗?”
徐慧真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他自己处境本就艰难,我实在不想再给他添半点麻烦。”
“你这孩子太傻了!”老赵急得直跺脚,“明摆着是范金有在背后捣鬼,你总得找个人撑腰啊!”
徐慧真怎会看不清其中门道,只是她早已下定决心,刻意与王阳保持距离,绝不愿再拖累他分毫。
至于陈雪茹,她也拿不准对方是否愿意出手相助。
次日,杜组长带着一伙人径直闯入酒馆,声称要现场检查酿酒生产情况。
众人在店内四处翻查,竟在酒窖最深处,搜出好几箱发霉变质的粮食。
“徐慧真!”杜组长扯着嗓子厉声指责,“你竟敢用发霉粮食酿酒,存心坑害老百姓吗!”
徐慧真又惊又急,连忙辩解:“这些粮食根本不是我们酒馆的!我们酿酒用的,全是刚采购的新鲜粮食!”
“还敢狡辩!”杜组长大手一挥,厉声下令,“来人,先把她控制起来!”
两名壮汉立刻上前,就要抓捕徐慧真。老赵和酒馆员工当即冲上前阻拦,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场面一片混乱之际,杜组长竟抬手要打徐慧真。
“住手!”
一声威严有力的呵斥响彻酒馆,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王阳身着整齐制服,带着两名民警大步走入。
“王……王所长。”见到王阳,杜组长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慌忙解释,“我们是按规定执行工作……”
“执行工作?当着众人的面动手殴打普通百姓?”王阳语气冰冷,字字质问。
“她用发霉粮食酿酒,危害群众健康!”杜组长急忙大喊。
王阳缓步走到霉变粮食旁,蹲下身仔细查验,随即开口:
“这批粮食发霉至少三个月了,徐慧真接手酒馆才半个月,怎么可能是她存放的?”
杜组长顿时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王阳站起身,目光严厉地盯着杜组长,正色道:
“杜同志,你此举已涉嫌蓄意诬陷。现在,请跟我回派出所,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你……你没资格管我!”杜组长色厉内荏地叫嚣,“我是区里派来的人!”
“依法办案,本就是我的职责。”
王阳抬手示意,两名民警立刻上前,将杜组长控制带走。调查组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仓皇逃窜。
王阳转身看向徐慧真,语气瞬间柔和:“你没受伤吧?”
徐慧真轻轻摇头,眼眶早已泛红,满心委屈翻涌。
她多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可当着众人,只能强忍泪水,轻声道:“多谢王所长。”
王阳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只轻轻点头:
“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你放心,没人能平白无故受委屈。”
说罢,他押着杜组长转身离去。
酒馆员工纷纷欢呼雀跃,唯有徐慧真伫立原地,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王阳又一次挺身而出救了她,可他这般一次次为自己出头,前途命运又会受到怎样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