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数日,四旺在裂风谷炼丹室里对着破源梭的锻造图开始逐层拆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准四阶神器的锻造不是堆叠稀有材料那么简单,炼器师需要将材料内部的法则纹理全部拆解重组,再将这些微小到一粒尘埃大小的符文一个一个嵌进梭体基座的对应结构中。
四旺前世炼器是四阶源王级水准,准四阶破源梭在品阶上刚好卡在他巅峰能力的边沿位置,他每推进一个锻造步骤都会把关键符文的走势刻成副图,让金大牙送到隔壁洞府给李法瞳做阵器联动的预标定。
李法瞳依照四旺的图纸在他自己那张单独的锻造台上把一份份阵法联动节点标定好,连时间隔绝阵的触发频率也被调整到与破源梭的符文结构可以匹配的频段。
与此同时,炎骨据点那边,厉炎敲了好几天传音骨牌都没有收到霍渊的回应。
骨牌每次激活都像石子丢进了死水,连一丝回纹都没有。
霍渊之前跟厉炎约定过每十日通报一次天宝斋在黑渊城的收购进度,如今半个月都没有动静。
厉炎让手下渗透到黑渊城去查,手下跑到天宝斋门口蹲了一天,亲眼看到柜台前有新伙计在摆手说“东家外出采药去了”,而后街上那些原本帮天宝斋盯梢的猎荒队全被遣散。
手下还套了猎荒队头目的口风,头目说天宝斋的人最后一次见到霍渊是带那两个贴身护卫一起出城的,出的是通往荒骨坡方向的城门。
厉炎听完汇报之后独自在火山裂隙旁的石室里坐了小半个时辰,洞壁上的火系源力碎片把他脸上明暗交错的疤痕照得忽隐忽现。
霍渊每次出门从不超过五天,若只是押运普通丹药,他不会亲自出城去拦任何无关之人。
他和三名手下同时失踪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私自去追查某个重要线索,而且失败了。
想通了这一层,他重新取出噬源兽骨牌,滴血激活。
骨牌这次亮的时间比寻常汇报长得多,对面一直没有说话。
“主上。”
厉炎把声音压得极低,“天宝斋掌柜霍渊,半个月前离开黑渊城至今未归,与他同行的两名源师护卫也没有异动传回。
属下派人去查验,他最后去的地方可能跟裂风谷丹药来源有关,追出城后就再也没人见过。
他手里那些破阵材料和四阶种子很可能已经落入了他人之手,属下斗胆请主上判断下一步该怎么做。”
骨牌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道沉缓声音,语调比上次还要冰冷。
“霍渊失踪,未必是死了。
但破阵材料和种子若丢了,此人……不好办。
霍天德的亲儿子,霍天德本人正在为顾域主炼制一件古神器配件。
这事不仅关乎造化域,还关乎顾域主的面子。
我现在分身乏术,你亲自去查,必须找到霍天德儿子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至于那些丢失的材料和种子,查清楚去了谁手上,哪怕只找到一样也要拿回来。
允许你额外调动一个源王级暗桩,但不要跟黑渊城正面冲突。”
“是。属下立刻去办。”
厉炎收了骨牌,站在密室中央沉默了几息。
霍天德这个名字他听过,天工域排名前五的源王。
霍渊别的身份再平庸,光凭这一个爹,整个黑渊城就没什么人敢碰他。
现在霍渊失踪,破阵材料全部下落不明,而最后跟他有交集的是裂风谷的人。
他当即叫来手下加派暗桩潜入荒骨坡与裂风谷外围探查;
同时为免被黑渊城截获,所有探子一律以夺宝散修的身份伪装,不得佩戴炎骨据点标识。
水界珠内,李衍道盘坐在生命之树下已经度过了整整三十个年头。
三十年来他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循环。
将一条新的本源法则碎片从三千法则结晶网络中抽取出来,送入法则之种,承受排斥、分解、修补的三重过程,等种子重新稳定下来之后再抽取下一条。
每次融合新法则时弱水之渊的腐蚀力都会顺着经脉涌入丹田调取黑色水汽腐蚀掉排斥反应产生的结构杂质,太一水紧随其后修复裂痕,玄冥水以重力压制保持种子不被内部膨胀撑裂。
三种水府力量的配合在他体内逐步磨合到不再需要主动控制,每一次排斥反应出现的速度和清除的速度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
如今他已经融合到了快三百条。
球形种子上的色彩交叠繁复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每一条法则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稳定运转,互不相扰。
三千条本源法则中他已融入十分之一,这颗种子的体积早就达到了同阶修士无法理解的程度。
一般源师巅峰能将法则之种凝聚到鸡蛋大小已是极限,他的种子在丹田中却已扩展了小半个丹田空间,表面繁复绚烂的法则层叠交织纵横,已经不大像一颗种子,更像一颗被他以水之包容硬生生压缩成稳定球状的小型宇宙。发布页Ltxsdz…℃〇M
走出水界珠时他特意来到谷口,让正在值守的金三牙用噬时金战斧劈出一道四成功力的攻击。
金三牙的斧气卷着碎石砸向他的瞬间,他伸出一只手在身前张开五指。
手掌没有源力壁,没有法则光盾,只是单纯的肉身手掌。
斧气砍在他手心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被掌心里自行散逸的多重法则残余直接分解成碎光。
手掌上连白印都没留下。
金三牙握住斧柄弯着腰喘气,抬头看李衍道的手掌时,眼睛里的震撼很实在也很沉。
“老祖,你这……你已经在用四五百条法则在互相增幅了?”
“差不多快三百条。肉身能扛源师巅峰的四成攻击,算是炼体的附带效果。”
金三牙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他跟金大牙交换了一个眼神,金大牙靠在栈道栏杆上双手抄在袖子里,压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我就说吧。但凡老祖出关,谷口的门槛就要再往高里挪一档。”
......
水界珠内,四旺在生命之树下盘坐了整整四十天。
四十天里他没碰茶碗,没回石榻,连柳三用木感牌传来的铺子账目都是金大牙代为转达的。
他的全部心神都钉在面前那团悬浮的银灰色梭形光坯上。
破源梭的锻造已进入最后一步。
嵌合天星石粉。
四旺前世在木系源王府上亲手炼过一件四阶神国器,那一件是他的巅峰之作。
如今修为跌落到源师后期,神识厚度和源力精密度都远不如前世,但这四十天里他每做一个步骤,前世的肌肉记忆就回来一分。
他将天星石粉以木系源力包裹,一粒一粒嵌入梭体表面的符文沟槽中。
天星石粉的银光在接触到木系源力的瞬间会自动抗拒,排斥力极大,但四旺指尖的力度始终稳定在同一个量级。
刚好压过排斥力,又不会压碎石粉的晶体结构。
嵌完最后一粒石粉,梭体猛然一震。
银灰色光芒从梭尖到梭尾依次亮起,破源梭在空中自行旋转了三圈,梭身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法则纹路。
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材料内部的法则碎片在嵌合完成后自行重组形成的天然阵纹。
这是准四阶神器锻造成功的标志。
四旺伸手握住梭身,掂了掂。
梭体比他预估的轻了很多,天星石粉的星辰法则特性让破源梭在激活后会短暂进入空间夹层,绕过大部分实体禁制的正面防御。
他当年在天工域交流炼器时见过类似的设计思路,但真正锻造出来还是第一次。
“不错。”
他把破源梭放在掌心转了个方向,梭尖对着生命之树的翠绿华盖,银光在叶片间投出一小片光斑,“前世的神器打造手段还没丢。”
他把破源梭收进碧绿珠子,起身走出水界珠。
石榻上的茶碗还是四十天前那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凉的。
......
裂风谷外,荒骨坡往西七百里的碎石滩上,一块岩石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裂开的位置离时间隔绝阵的警戒边缘只有不到千丈。
灰白色的雾气贴着地面蔓延过来,所过之处碎石片表面结出一层极薄的霜晶。
雾里有一个缓慢蠕动的巨大影子。
金三牙正蹲在了望台上啃一块岩羊肉干。
肉干硬得能把牙崩掉,他拿噬时金战斧的斧背碾碎了沾点盐末往嘴里塞,余光扫到谷口阵法边缘那层灰雾时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把肉干往怀里一揣便站了起来。
他一面敲响了望台上的警铃一面聚起源力朝谷口传音喊了一声,声音还没传出十丈便被一团雾裹住了小腿。
灰雾里浮现出一张由石灰岩和黑色烟气混和而成的巨脸,巨脸的眼眶位置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极深的暗红色光点。
那光点是某种极凝练的土系源力核心。
四阶源兽,岩煞。
金三牙脑中只来得及浮现这两个字。
岩煞的一只前掌已经从雾中探出,掌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沉积岩甲片,每片甲片都处于土系法则压缩后的结晶态,边缘锋利。
一掌拍在了望台的基座上,铁蜡木搭建的台体像纸糊一样碎成渣,随碎石浓烟爆散。
金三牙从烟尘里倒飞出来后背撞在峡谷石壁上,胸口的肋骨断了至少三根,身体还没滑下来就喷出一大口血。
金大牙和金二牙同时从谷口两侧冲出来。
金大牙的盾面刚展开就撞上了岩煞第二掌。
这一次岩煞抬起左前足,掌底的土系法则纹路全部点亮,一掌拍在盾面上发出一声连裂风谷深处李衍道洞府都听到的沉闷轰鸣。
盾面上十几层噬时金时间残影同时崩碎,金盾碎成七八块碎片倒插入金大牙肩臂之中,金大牙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人还没站稳岩煞口中喷出一道土黄色光束轰在他左肩。
光束贯穿肩胛,金大牙整个人被钉在地上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金二牙双目赤红,从侧翼扑上去抱着三牙往谷内滚,岩煞还在继续逼近。金二牙和三牙的头刚转过栈道拐角,迎面便看到四道遁光从峡谷深处同时升起。
李衍道最先落地。
四旺在他右侧半步停住,目光朝谷口灰雾方向扫了一眼便沉声道:
“四阶初期源兽岩煞。
土系本源法则凝聚体,身体是沉积岩和土煞之气混合,弱点是体内作为动力核心的土系源晶。
岩煞没有灵智,但有人在它体内埋了控制禁制。
这绝不是野生源兽,是被人豢养后派来攻打哨站的暗桩。”
“能杀吗。”
小七的七彩剑已从剑鞘拔出大半,剑锋上赤红火焰在谷口的灰雾映衬下格外炽亮。
李法瞳没说话,瞳术已催动到时间凝视状态,瞳孔中的金色光环在两息之内完成了战术标注。
源兽体型占据谷口大半,腹部土系源晶的能量流转在他视野中被单独筛出,金色轨迹明灭不定,攻击窗口极窄。
李衍道没有回答能不能杀。
他看了一眼金二牙怀里昏死过去的金三牙,又低头看了看倒在了望台碎渣中那道已经没有源力波动的金大牙。
这任劳任怨的暗金遁修就像裂风谷门前一块搬不动的石头,从收服那天起一直站岗站到被一掌拍碎。
金大牙连一句交代都没留下。
他收回目光,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跨过了谷口警戒线的碎石带,四旺刚要开口说是否需要他辅助以木系根系缠住源兽腿部争取时间,话还没出口就发现不需要说了。
李衍道已出现在岩煞正前方不到三丈的位置,不是瞬移也不是木遁,是将空间法则的力量压缩到脚底一步踏碎空间褶皱硬踩过去的。
岩煞两只前掌同时抬起朝他头顶合拍。
李衍道伸出右手。
没用衍天镇世印,没用任何神器,纯粹的肉身手掌按在岩煞两块巨掌之间的空气里。
两百九十三条法则在掌心压缩成一层厚度不到一粒沙的法则膜。
膜面是透明的,但站在远处的四旺用木系感知去看时只能看到一团五颜六色重重叠叠的法则密度团,根本分不清单一法则的纹理。
岩煞的双掌砸在这层膜上,掌缘的结晶岩甲片从接触面开始层层剥落,剥落的速度比砸下来的速度快得多,转眼间两只前掌便被分解成漫天石粉簌簌落下。
岩煞张嘴想再喷出那道土黄色光束,光束刚出口便被无形的水之本源包容力导偏,擦着峡谷左侧的崖壁飞向天际炸开。
李衍道把手掌往前推了半寸。
两百九十三条法则同时催动,毁灭法则沉在最底提供纯粹的物理破坏力,玄冥水在中间层以重力压制锁定源兽躯体不让它后退,弱水之渊的分解力覆在最外层将岩煞的躯干从头部开始一层一层地剥开,内部的土煞黑气每散出一缕便被分解成最原始的法则微粒消失在半空中。
谷口安静了一瞬。
那头堪比源王的四阶源兽已经从头部开始瓦解到胸腔位置,腹腔里那块拳头大小的土系源晶暴露在众人眼前。
源晶表面还残留着密集的禁制符文,符文节点在他面前疯狂闪烁。
李法瞳在源晶禁制符文浮现的瞬间便捕捉到了符文的控制链路。
金色光环在瞳孔深处飞快缩放,他沿着禁制残留的神识印记反向追踪,追踪的过程像是在时间轴上一层层剥开包裹禁制的外壳,几息之后找到了禁制另一端悬挂着的控制者印记。
“西北方向,炎骨据点的火山裂隙。控制者是一位源师。”
李衍道听完,右手五指隔空一握。
岩煞胸口那块土系源晶连带着晶面上所有禁制符文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空间法则强行压缩,厉炎留在源晶上的最后一道控制印记被捏碎成几丝无主的残留神念,源晶本身则被丢进了四旺摊开的储物袋里。
岩煞的残余躯体失去源晶供能,坍塌成满地的碎石粉尘,谷口重新安静下来。
碎石粉尘落在金大牙遗体旁边的地面上,和金盾碎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块是源兽的残渣,哪块是金大牙守了几百年裂风谷的遗物。
裂风谷西北方向,炎骨据点火山裂隙深处,厉炎正盘坐在火锤旁边闭目感应岩煞体内的禁制回路。
禁制碎裂的瞬间他的神识被反噬之力弹了回来,脑子里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针扎了一下,惨叫着撞在身后石壁上,七窍同时渗血。
他捂着额角勉力睁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李衍道已站在他面前。
厉炎伸手去够旁边的火锤,但火锤的锤柄刚入掌心就被衍天镇世印砸成了两截。
火锤内部的火系法则碎片散逸出来,被李衍道随手一道水膜裹住收进储物袋里。
厉炎张开嘴还想说话,印底已经落下。
这一印落在心口,从外到内将他的心脏、经脉、丹田连同法则之种一起压碎。
厉炎的残躯倒在石壁上慢慢滑到地上,石壁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拖痕。
四旺紧随其后赶到,蹲下来将手按在厉炎尚未完全消散的天灵盖上,木系源力化作极细的根须探入残魂。
残魂的碎片像打碎的铜镜,每一片都映着厉炎生前的部分记忆。
他在记忆碎片里看到了厉炎与吞噬域源王的骨牌传音、看到了霍天德的身份与顾长生的古神器配件任务、看到了造化域与吞噬域同时盯上黑渊城是因为城主府底下那座主神级古神墓、看到了霍天德本人至少源王后期,麾下还有三位源王中期副手,在造化域的地位仅次于顾长生本人。
残魂碎片消散时四旺收回手掌,站起来将探得的全部信息一五一十转述出来。
“霍天德的实力我们目前应付不了。”
李衍道听完没有急着下判断,想了想先估算了一下噬源花的成熟时间。
水界珠内噬源花自移栽后已经吸收了几百年源力,花蕾比初栽时胀大不少,但依旧距离开花还早,粗略折算至少还需五六十年。
他的本源法则才融合不到三百条,距离三千条还差得远。
没有足够法则基座托底便急着冲击源王,丹田中那颗法则之种生根时极大概率因法则碎片密度不均而裂种。
“噬源花没熟,法则也没融合完。既然暂时不能突破,那就换个方向找机缘。”
古神墓是最现成的突破口。
他让金二牙把金大牙的遗体收殓好先存棺在峡谷深处,又留下七枚归源丹给小七照看金三牙的伤势,随后带上破源梭便往黑渊城方向飞去。
黑渊城城主府,源兽颅骨穹顶下。
韩老魔坐在铁蜡木大案后面,右手慢慢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案上摊着半张未画完的禁制破解图,已经被他用手指在上面划了无数道草稿线,整张图被划得跟蛛网似的。
上次他和李衍道签订盟约之后便着手准备古神墓的探索计划,但每一步推演都卡在禁制破解这一个关节上。
古神墓外围的禁制不是单纯的能量屏障,是古神时代末期通用的封印结构。
风禁在外层隔绝物理冲击,土禁在中层封锁空间传送,最要命的是内层还有一道虚禁,虚之本源法则在神界是公认的稀有法则之一,他对这个领域甚至还不如他那个大弟子懂得多。
韩铮悄悄传音问过一次:
“师尊,要不咱们从城外请个擅长禁制破译的神阵师来?”
“神阵师要是肯来荒域,我还用画这张图?”
韩老魔当时搁下符笔揉了揉眉心,语气不善却也无奈。
所以当他听到手下通报裂风谷李衍道来访时便迅速起身亲自走到正厅门口迎接,脚下步子比平时快了一倍还多。
李衍道没有寒暄,在铁蜡木大案对面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古神墓还需要多久才能打开。”
韩老魔把案上那张禁制破解图调过来给他看。
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古墓外围禁制的三层结构。
风禁外壳、土禁中墙、虚禁内核,旁边还标注了每层禁制需要的破解条件。
风禁需要以风系法则为主、破禁神器为辅强行撕开;
土禁破解之法是用法则强度足够压制古墓土系护壁的薄刃类神器攻击阵眼;
虚禁没有现成解法,按他推测可能需要三种本源法则同时共鸣才能中和虚禁的排斥力。
“外层风禁我可以用你那大弟子韩铮的吞噬刀气加上我的土系傀儡配合——这不难。
中层土禁需要准四阶以上的破禁神器。
内层虚禁按我推测,需要同时以时间、空间、轮回三种本源法则共鸣才能中和虚禁的排斥力,目前找不到合适的人布阵。”
“破禁神器有。”
李衍道把破源梭取出放在桌角,天星石粉在梭身表面亮起一层微弱的银色光晕,“准四阶破源梭,专破土系与风系禁制。外层风禁和内层土禁都可以用这件来开路。”
韩老魔把梭身拿在手里翻转着细看。
准四阶破阵梭的品阶和他府上老一代阵师留下的最高阶破禁法器相当,但在荒域这种地方能凑齐破元铁母和天星石粉锻造出成品的难度远远超过在造化域炼制同阶神器,他抬头看李衍道的眼神多了几分重新估量的意味。
“虚禁怎么破?时间、空间、轮回三种法则必须同时注入禁制核心。”
“三种法则我也有办法搞定。
时间、空间、轮回,也有办法。”
韩老魔沉默了几息。
“行。给我半个月,我把外围矿道的塌陷段加固完毕、清出进墓路线。”
他把破源梭还给李衍道,“材料和人手我出,禁制破解方案你来主导。
造化域和吞噬域在外面虎视眈眈,早些进去对咱们都有利。”